“对不起小顾兄弟,是我胡思乱想了,我不该怀疑你的。”他低下头,忏悔道:“我十七岁就做了管事,与人相处难免会带上一丝功利心,所以才会妄自揣度您的善举。”
刘谨安大度原谅了他:“下不为例就好。”
阳炎松了口气,一想到自已那些兄弟们,小心脏又提了起来:“那个,我那些族人可能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如果他们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怪罪。”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刘谨安笑道,“既然都是朋友,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谁要是有别的想法,来找我打一架就好了。”
刘谨安的话彻底让阳炎放下了心,他哈哈大笑道:“是是是,就该让那些有意见的人来找你打一架!听我的,不必给他们留情面,揍得他们哭爹喊娘才好。”
刘谨安摇头失笑:“阳大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的良心早被祸斗吃了,现在祸斗被你的白猫吃了,也就是说我的良心在白猫的肚子里。”阳炎无辜地耸了耸肩。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
但至于是否真的心无芥蒂,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阳炎聊完下了车,阳离他们赶忙凑了上来:“管事,怎么样了?”
阳久也好奇道:“大哥,你问出点什么来了吗?”
阳炎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扬声道:“诸位,我再次郑重宣布,刘谨安是我阳炎过命的兄弟。以后谁敢对他不敬,就是打我的脸!日后你们对待他就要像对待自已的兄弟一样,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刘谨安听着外头的动静,惬意地倚靠在马车上。
他当然知道这番话多少有点作秀的成分,对方故意让他听到,正是为了向他示好。
顺水推舟的事,刘谨安没必要去反对。
更何况他也不会在毕方部落待太久的时间,做完交易,他就该去寻找朱雀的下落了。
木灵告诉过他,朱雀就栖息在火云地带火元素最活跃的地方,可能是某一处火山口,也可能是某一片岩浆,需要他仔细寻找。
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当时还问木灵,堂堂巨树怎么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木灵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丛林地带和火云地带相隔那么远,我不知道也很正常。你过去之后,可以问问那里的瑞兽,说不准祂们会知道些什么。”
正因如此,他选择了毕方部落作为突破口。
……
入夜。
刘谨安自打展现出非凡的实力之后,众人都不敢和他一起睡了,他乐得自已占据一个帐篷。
把段海平召唤出来以后,他用神识为自已的帐篷布下一道结界,降低帐篷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