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回事?有事说事,动手动脚干什么?”
关键动的还是老板娘,这已经不是有胆量,而是虎了!
夏清也是在最开始看到商星泽时呆愣了两秒,现在已经有些回过神来。
反正副经理的职位也轮不到她了,谁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在这个公司继续待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推了她一下,又没打她,就算打她,也是因为她该打!”
她边说,边看向商星泽,
“商总,您这次回来是跟陆酒酒办离婚的吧?也是,像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您妻子。”
商星泽狭长的眸子眯起,只是站在原地,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已经让身边的人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握着陆酒酒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夏清面前,
“你说谁水性杨花?”
夏清确切的体会到了“不怒自威”这个成语。
商星泽语调平平,说话的时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她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全都凝结成了冰。
他鹰隼般得眸子直直盯在她身上,像是要用眼神将她凌迟。
夏清被商星泽的眼神迫得往后直退,小腿撞到椅子,跌坐下来。
“我,我说错了吗?陆酒酒她…”
“高泽。”
夏清磕磕绊绊,一句话还未说完,被商星泽打断。
“刚才她说的话都录下来了吧?”
高泽点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商总,已经录下来了,那些言论,已经足够判夏清一个公然侮辱诽谤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