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酒跟宋栀同时问出声。
蒋宁点头,看向陆酒酒,
“阿泽应该没跟你说过吧,他患有严重的PTSD。”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陆酒酒倒是听说过这个词,但万万没想过把这个名称与商星泽划上等号。
整个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呆愣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从来没有说过,而且,我…”
话说一半,陆酒酒忽然想起来什么,眸中充满错愕。
“上次商星泽晕倒住院,院长曾在他口袋里找到一瓶氟西汀,说是治疗抑郁症的药,可后来,我问商星泽的时候,他说是给他妈妈买的。”
后来,还有两次,她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也曾见到过商星泽吃药,但他解释说是治疗失眠的药物。
陆酒酒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她揪着自己的手,整个人无措极了。
“他骗了我,商星泽骗了我…”
蒋宁叹了口气,
“当初阿泽经历他父亲车祸死亡,以及后期他母亲的长期语言暴力,阿泽一直情绪低落,跳河轻生那次,是我硬拉着他去看心理医生才检查出来。”
“那个时候,他情况已经很严重了,需要长期服药,同时配合心理疏导。治疗过程很痛苦,每当他撑不下去,他就会回国看看那个人。”
陆酒酒抿着唇,想到那一叠机票,原来都是他自救的证明。
“后来,经过长期治疗,他的病情总算得到抑制,不再遭到刺激的情况下,基本不会复发。”
“可两年前,阿泽忽然说要回国,我知道他如果回国,势必要面对他的母亲,生怕他再受到刺激,极力反对。但阿泽根本不商我的劝阻,他说要回来找她。”
找谁?那个女人?
宋栀替陆酒酒问出口,
“蒋宁哥,你说了这么多,还没告诉我们,商星泽心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蒋宁深深看了陆酒酒一眼,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看下他的钱夹,里面有张那个女人的照片,你看后就明白了。”
“总之,我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告诉你了,酒酒,阿泽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他这次复发,情况比之前还要严重得多,你可以上网去查下‘暴露疗法’,就知道,他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到底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