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的意思便是大致可以确认身份了,不过具体的报告还得细查之后才能交给言淡。
言淡点了点头表示知晓,接过了纸张后同连呈一起退到角落,方便他们将尸体运出院子。
两人仔细看着纸张上的记录。
这三具尸体的分尸手段并不相同。
两个成年人尸体被破坏程度较高,身上刀痕凌乱,躯干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其中蒋有苗被损坏最多,四肢几乎被完全分离,大多肌肉组织也割下。
严丽其次,腿部损坏较多,身躯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而孩童被破坏程度极低,面部几乎无损害,身体上也只有四处刀痕。
言淡思量片刻,琢磨着严刚的动机。
他对这孩子没有恨意,所以这才‘手下留情’了些许?
可严丽也没有招惹过他,却得到了和蒋有苗相差不多的待遇。
言淡认为对蒋有苗的怨恨,似乎并非严刚动手的深层动机……
若只是想要杀死蒋有苗一人,只需等他落单之时找时机下手,随后扔到郊外,这样便不必多杀那二人。
严刚选择在其住处动手,且还花费了大力气分尸埋尸,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回忆起那严老头提到过,冯粟半月前曾在严刚的住处附近徘徊过。
而严刚对于蒋有美再嫁一事的态度……
还有坚持自己近期未见过冯粟……
言淡停止了思考,她决定去一趟漆县。
蒋家还有一女蒋有秧,到如今都还未出现过。
漆县是她曾经所住之地,说不准能在那里打听到她的去向。
炊饼消失的金条
小溪涓涓细流,淡色的野花随风摇曳,被溪水浸润显得生机勃勃。
溪水平缓清澈,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与纯白云朵。
偶尔飞过一两只蝴蝶,划过这仿佛静止的美丽画卷,增加些许动态艳丽。
这地方不论是离县还是村庄都不近,离官道也有些许距离,极少有人往这边走。
放眼望去,只有一座茅草屋就这么静静立在溪流的不远处。
茅草屋的周边简单围了一圈扎实的木制栅栏,顶端被削得尖锐,若是想要翻越定是会受伤,可以防备动物随意窜进窜出。
此刻栅栏内,一个干瘦的老妇人正坐在靠椅上,怔怔望着天空发呆。
她双眼浑浊,面颊凹陷暗黄,衣服的布料空荡荡的,活似裹着一具没肉的骨架。
突然,老妇人听到远方传来了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