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动摇,她便是他短且的归宿。
他微怔,面上尽是不可置信。
抬手触向她温热的股掌,转而大力将她锢住,暗自加重手上力道。
似要将她连骨带皮揉进自身骨血,不至生有间隙,无故叫旁的人亵渎。
她顺势依偎在怀,指腹触及绵软顶时,轻柔抚弄,动作轻缓,眸间透出些许晶亮。
她离开的方寸,他的世界寂寥无声,只余下寂静,再闻不见声响。
得以喘息的间隙,皆是无声的煎熬。
无以设身处地,无以感同身受。
他不觉生畏,畏惧她的逃离,畏惧她的安危、存亡。
他亲眼看她离去,步履间透着无言的决绝,倩影悄然退隐在山野间。
顷刻,荡然无存,查无所踪。
纵他唤出暗从,也无人知她下落。
他原以为,她已然决心离去,再不复返,却始终未曾离开。
他静待此地,等她归返。
他了然她心性,亦知她会折返。
故而,从不曾离去。
纵她决心弃他,他也甘愿等。
对于未知的赌,他并非稳操胜券,却仍旧赢了赌。
虽极为漫长,仍盼得她折身而返,折返而归。
他侧头俯于她胸口,眼睑微磕,迟迟未出声。
她稍显无奈,任由他环住腰身,紧锢着她,无以动弹。
无意瞥见林中少年,有些许愣神、恍惚。
不多时,霍时锦松了力道,顺势抱起她,迈离老树旁。
途中,山野寂静无声,两人未一言,尤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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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飞禽走兽声,在空寂、无声烘衬下,尤显刺耳、嘈杂。
“去哪了?”
半晌,霍时锦忽而开口问道,有意打破沉寂的场面。
并非刻意打听她的去向与私处,只忧心她的安危。
“随处走了走。”
她微愣,转而回神,口吻随意。
“下不为例。”
他只道,极有耐性。
并未拆穿她拙劣的谎言,也未生有细问之举。
“……”
她并未回应他,只暗自合上了眼。
“你有你不愿开口之事,我亦有我不愿提及之事。”
“你不追问,我也不会谈及。”
她知晓他知情,故而未曾隐瞒,只说得显浅,不愿深谈。
随之而来的,是无端而起的沉默,两人皆未曾出声,缄默其口。
忽而传来鸟鸣,于空寂的林间,尤显突兀。
她愣了愣,反应略显迟钝,后知后觉。
她暗自侧眸,望向声响之地,神色极为凝重,难以舒缓,无端失神。
鸟鸣是暗号,闻见鸟鸣,即昭示他们之人在附近。
是保证她的安危,亦是提醒她,暗自接应她离去。
只方寸,便无端去而复返,她不免有些忧心。
她暗自收回眸光,不动声色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