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身迈入林中,面上心事难掩。
玉玺离身,她暗自松了口气,却无以心安。
她忧心霍时锦的处境,与玉玺的安危。
于眼下的局面,不论玉玺身处何方,落至谁手,皆是险境,无以逃脱。
她将玉玺转手,无非想掩住玉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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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锦有身手,与之硬碰硬,并非全无胜算,也能轻易得以脱身。
不似她处境的艰难,与势单力薄。
若起了疑心,强硬搜身,便是人赃俱获,插翅难逃。
待玉玺失手,人命便是卑贱的蝼蚁,再无可逆转。
江山异主,安定倾覆,再难有喘机、生还。
玉玺一经现世,霍时锦谋朝篡位的罪名,当即坐实,难逃众矢之的。
外人谋权篡位,改朝换代,只手遮天。
轻易掌控朝政、权势,大嫣皇朝转瞬剥削。
旧朝颠覆,新朝渐起。
千万人的性命无以苟存,低如蝼蚁。
大嫣由盛世转为乱世,宛如吃人炼狱。
眼下的安定,仿若前生,无以复归。
她行至林间,同接应之人汇合。
几人未一言,无声蒙上黑布,将她带离。
路途极为漫长,忽上忽下。
途间七弯八拐,弯弯绕绕,仿若有意隐藏踪迹。
她只身前去,耗时长久,仍是一无所获,只闻得搪塞之言。
旧臣老奸巨猾,丝毫不言及往事与秘言,只翻覆无关紧要之事。
只得见玉玺,方能交心诚谈。
言下之意,无外乎催促、提醒。
一番折腾,只落得疲乏,与空手而返。
半晌,她无端被带离。
一番弯绕,她折返空处,几人无声退离,未有只言片语。
几人蛰伏四下,庇护她的安危,不轻易现身。
接应之人同她,依靠鸟鸣联络,获悉方位。
远远观其动向,闻见鸟鸣,便会出面接应。
她近乎被动接受,只闻见鸟鸣,便得暗自离赴。
她稍作喘息,迈步离去,面上倦容难掩,几近筋疲力竭,心力交瘁。
眼下的局面,尤显复杂,牵连广泛。
来路不明之人徒增、渐起,却并非一路人,又皆为玉玺而来。
以手段分析,隐隐能看出,分为三两路。
半数人只求物,半数人欲谋财害命,斩草除根。
皆为来者不善。
天色渐沉,四下无声,无端衬得她身影形单影只,尤显孤意、冷落。
她无端轻叹,身子渐乏,苦累难掩。
天色渐晚,无以上路,只得暂做休缓。
多留一日,便是多一日的担惊受怕。
这般劳苦奔波的日子,不知何时能终了,归于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