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看着闻人图红红的眼睛,他妥协了,自己的主子,从五岁之后就没哭过了。
看着宋岩离开,闻人图才坐到椅子上,信上的字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晕开。
他把信放到油灯上,点燃了。
姜初也在看信,卫诤也给她写了,她仔仔细细的看完两遍,才递给孔华。
“还是卫大人深谋远虑,考虑周到啊!”想到卫大人,那句,要把钟知铭光明正大绳之以法,姜初控制不住道:“太帅了。”
孔华也被折服,“是我眼光狭隘了。”
钟知铭的事交给卫大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姜初就开始关心其他事,“卫大人说,杨谙虽然同意淮阳修河道,但是,他只下了命令,不拨钱,所以没有那个官员动手。”
“这真是太不妙了,他不是信任长清大师么?怎么这么不听长清大师的话?”
姜初真的想不通,说淮阳恐有洪涝的,可是长清大师啊!
“我猜测是舍不得钱,还有就是时间,长远大师虽没明说,但是看他不是很急的样子,应该不是这几年的事。”孔华分析道。
“啧,天灾人祸,谁说得清楚,虽然长远大师人很好,但是算命这种事,我可不信。”姜初暗戳戳的想。
就是长清大师,她也不信的,不然怎么不算出她是女儿身。
长远大师的一切消息都来自长清大师,但是,长清大师的话,孔华语气敬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长清大师是真正的得道高僧。”
他可是亲耳听说长清大师算中了好多事的。
姜初挤挤眼晴,指了指自己的假喉结,“我,祥瑞?你确定灵?”
关于这一点,孔华倒是有解释,“大人,谁能看得出来,要不是你受伤,我们也不会知道的好吧!”
整天上蹿下跳的,说话也不女气,谁看得出来。
姜初就自得起来,“都是十多年的经验,哈哈,一般人学不来。”
被钟知铭的事压在心头,几天都惶惶的姜初,现在心情放松。
要不是怕张扬,她都想去淮阳,亲自看卫大人断案了。
谢辰也放松下来,期待着卫大人的好消息。
扼住
淮阳,刺史府。
钟知铭正端着一盅肉汤,慢条斯理的喝着。
脚边跪着的侍卫早就已经满头大汗,大气都不敢喘。
钟知铭吃完,才看向侍卫,“阿良,你跟随我多年,是我最得力的帮手,你应该知道,我离不开这汲生汤的。”
“主子,这闻人将军府的人巡逻太密,属下无从下手,已经派人去往临县了,明天就能带回生童。”阿良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