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手碍脚的。」林晚晴吐槽两句,见他很老实地没有乱动,也就任由他抱着自己。
做好饭两人一起端菜盛饭,确实有点小两口的样子。
虽然加上之前的几天,两人一共也就同居了几天,却有种生活了很久的错觉。
发自内心的笑容,聊不完的闲话,就是家的感觉。
除了少点带颜色的东西。
许诺蠢蠢欲动。
「你又来。」林晚晴又羞又气,试图抽回自己的腿。
「都女朋友了,摸摸腿很正常吧。」
「呸!」林晚晴不想理他,打开电视分散下注意力。
「今天是不是《明日之星》决赛了?」
「嗯,余洲要夺冠了。」许诺看了眼电视随口道。
「这麽有信心?」
许诺手在她腿上按摩着,可惜了,要是穿个黑丝就刺激了。
「那必须啊,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那我不是白给他那麽多歌。」
「今天晚上唱什麽?」林晚晴对於他写了什麽歌一直没太关注,谈恋爱就谈恋爱,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忽略。
「《牧马城市》。」
话音刚落,余洲出现在镜头里,跟之前一样,上台前先来一瓶白酒,这已经是节目的卖点之一。
白酒GG商这波赞助也赚麻了,吸引了不少观众购买该品牌白酒。
「他这样喝不会醉吗?」林晚晴好奇道。
「他酒量好,喝半瓶跟玩一样。」
林晚晴不知道想起什麽,脸一红,不再吭声。
「怎麽还没开始?」坐了一会,林晚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等会呗。」许诺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两人分工明确,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
一直到八点半才轮到余洲上场,舞台上灯光黯淡下来。
还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高脚凳,熟悉的歌手,经典的口哨声。
几期节目下来,网友只要提到喝酒丶口哨就能联想到余洲,这几个标签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身上。
「游历在大街和楼房,
心中是骏马和猎场,
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
不过就这样。」
跟以前一样,余洲用沧桑厚重却不嘶哑丶自带「叹息」效果的声线,唱出来一个成年人的沧桑与迷惘。
年少时谁没有做过驰骋沙场,纵马奔腾的梦呢,然而最终却被困在大街楼房之中。
寥寥几笔,刻画出一个漂泊他乡的游子形象。
听不懂这首歌的人是幸运的,最怕的是第一次就听懂。
「游离於城市的痛痒,错过了心爱的姑娘,
宣告世界的那个理想,已不知去向。」
余洲每次唱歌的时候,不管是现场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格外的安静。
社会发展的今天,远方容纳不下灵魂,故乡安置不了肉身,很多人都深有感触。
「为什麽每一句我都能懂?」
「兄弟节哀,我比你强点,好歹有几句没有体会。」
「没事的,中年人就没有几个听不懂的。」
弹幕上的观众们互相取暖,原本的陌生人,好像因为这首歌忽然有了共同话题。
听得懂的人多多少少经历过生活的苦,然而众生皆苦,所以都懂。
「当所有想的说的要的爱的,
都挤在心脏,
行李箱里装不下我想去的远方,
这来的去的给的欠的算一种褒奖,
风吹草低见惆怅,抬头至少还有光。」
生活再苦,也要抬头看看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