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蛋!”宁浅一听就炸了,张口就骂,“他凭什麽威胁你啊,凭什麽把你绑在身边?真是一点都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捡着重点,黎宛把国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哽咽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梁修白怎麽样了,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再连累他了,他因为我失去的太多了……”
“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宁浅大吃一惊,她分析着,“宛宛,根据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估摸着梁修白十有八九被带回去梁家了,毕竟这麽大一个活人,周谨言也不敢真下死手。你放心,这几天我一定找人打听打听,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黎宛胡乱抹了把脸,“谢谢……”
“你跟我还道什麽谢啊。”宁浅又忍不住骂道:“周谨言这混蛋,怎麽听不懂好聚好散这话呢,他有没有勉强你什麽?”
黎宛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没,他说只要我不跑,他就给我一定的自由。”
“这本质上不还是想绑着你!”
宁浅皱着眉头,把吸管咬了个稀巴烂,最後,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郑重其事道:“宛宛,你相信我吗?我有办法让他找不到你,我跟你说过我在羊城有産业吧,你要是愿意,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让他再也找不到你。”
黎宛怔愣了一下,可很快摇摇头,“浅浅,我不能再连累你。”
“你放心吧,这个事情连累不到我。”宁浅说着自己的计划,“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跟宁家已经彻底脱离关系了,京城这些资産我也打算卖掉了,把重点往羊城或者沪市那边发展。去了羊城後,我能用公司的名义帮你安排新的工作和住所,你什麽都不用担心。羊城那麽大,公司那麽多,周谨言想查身份证找你可得费点功夫。”
“而且你放心吧,周谨言这来来回回的折腾,本质上不就是不甘心吗。你只要躲个几年,他找不到你了,慢慢的就死心了。”
黎宛沉默了。
她多麽希望像宁浅所说的那样,只要躲几年,周谨言就会死心了,可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如果牵连到宁浅,她真的後悔一辈子。
半晌,她才开口:“浅浅,我还是不想连累你。”
宁浅叹气,“宛宛,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这个事情你可以好好想想。”
黎宛嗯了一声,感激的看着她,“我会的。”
宁浅办事一向干脆利落,没过两天,就把羊城那边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黎宛点头了。
可周谨言并没有给黎宛考虑的机会,他似乎也忙的差不多了,开始黏着黎宛。
白天黎宛去学校的时候,他就让人车接车送,甚至连午餐都准备好了。
晚上黎宛画画做教案,他就死皮赖脸的挤过来,硬是跟她坐到一起,边看着电脑,边时不时递过来一些水果和茶水。
这样的日子太过温馨平静,黎宛有时候甚至会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可一想到曾经发生的那些,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
这天晚上,周谨言照旧跑来了,黎宛也习惯了他的厚脸皮,闷着头画画不理他。
周谨言麻溜的洗了水果沏了茶端过来,看着黎宛低头漏出来一截白皙的脖子,心里止不住的痒痒。
借着给黎宛递水果的动作,他轻轻的凑过去,半试探的碰着她的脖颈。
黎宛刚开始没察觉出来,等到脖子上一热,她後知後觉回头,猛的捂住脖子,恼怒的瞪着周谨言,“你干什麽。”
周谨言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他蹭着她的鼻尖,带着讨好和渴求,“小宛……我好想你。”
黎宛看到他眼底的渴望,本能的推开他,“走开……”
周谨言充耳不闻,稍稍用了力气,就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後大手扣着她的後脑勺,就亲了上去。
这个吻炙热又急迫,黎宛又气又急,使劲推搡着,可她越是推搡,周谨言的力度就越重,最後弄得黎宛气喘吁吁也没能推动。
自从回来後,周谨言一直都表现的老老实实,这会儿一亲到黎宛就再也不舍得放手了,亲着亲着,他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当身体的一处被炙-热-顶-到时,黎宛惊愕之际猛然涌上来一股害怕。
她对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怎麽热衷,况且周谨言每次都非逼迫着她死去活来,即便最後很舒服,可她始终谈不上多喜欢这种事情。
而且……周谨言那些粗-暴-掠夺,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始终存在。
黎宛心脏抽疼了一下,眼眶也变得酸涩,她抖着手推开周谨言,“放开我。”
周谨言正咬着她的脖颈,不轻不重的留着痕迹,含糊道:“别推开我。”
黎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着他的头发,拼命侧开脖子,哽咽道:“我说放开……”
周谨言听出来她的哽咽,一擡头就看到黎宛的眼圈红了,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小宛,我吓到你了吗。你别怕我,我没有想干什麽的!”
黎宛用力推开他,踉踉跄跄的往卧室跑去。
周谨言猛然生出来一股懊恼,赶紧跟了上去。
听到里面传来了锁门声,周谨言刚刚的心思瞬间烟消雾散,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都干了什麽。
他咬着牙,朝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後小心翼翼又卑微的敲了敲门,“小宛,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没有想干什麽,你别生气好不好。”
黎宛歪倒在床上,连看都没看门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