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又看了会儿天空,无意中开口说道:
“没准烟花没声音是因为距离太远了。”
搞不好烟花白天也在放,只是天空太亮,距离太远,在十八层看不见。
耳朵里忽然炸开轰鸣,吴倦翻动书页的手指僵住,宋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被餐厅负责人叫了声,宋夏举着抹布先过去了。
剩下吴倦呆坐在桌边。
是啊,他怎麽会没想到这点,是因为太远了,所以才听不见声音。
烟花很亮,穿透了黑雾,但它很有可能根本不是这个副本的産物。
想通後,吴倦抱着文件去找霍修然。
他去给霍修然说烟花无声的原因,让霍修然不要再胡思乱想。
等吴倦进入电梯,有人从电梯前经过,在电梯前站了一会儿,确认电梯下行几层楼後,他才离开。
离开的方向是朝着宋夏刚才进入的卫生间去。
宽阔的卫生间内,宋夏在听经理唠叨。
中年经理的声音是平静无趣的代名词,听起来让人昏昏欲睡。
宋夏只觉得耳边有一百只蚊子在叫。
只能听见声音,但无法分清在说些什麽。
经理的嘴开开合合:
“今天公司有客人来访,台面上不能放置除了洗手皂以外的东西,像上面堆叠的碗筷什麽的都收掉。”
说到这个,宋夏看向经理指的瓷碗,他也很费解,到底是谁把碗仿造卫生间。
这层楼可是餐厅,多的是橱柜放碗,总不能是那个人在卫生间吃过饭顺手又将碗放在台子上吧。
那也太重口味了。
宋夏忍不住捏住鼻子。
他打断经理的叨叨:“这个不应该叫放碗的人来收拾吗?又不是我放在这里的。”
叫他收拾卫生间,那不还是保洁的工作麽?宋夏现在可是餐厅服务员。
“我在说话,你顶什麽嘴?”经理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竟然想指着宋夏的鼻子教育他。
宋夏才不惯着他,反手抓住那只手,用力反拧。
“嘎巴”一声,经理的手指骨清脆地响了声。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痛色,震惊地捂着手蹲下。
宋夏在他尖叫之前转身走开。
装货,有什麽好装的,他又没下那麽重的手,只是关节响了下而已。
那不是手指断了,是在提醒经理要补钙了。
出了卫生间,在通往用餐大厅的走廊上。
两旁围墙逼仄,将宋夏夹在中间,他在其中匀速行走。
迎面走来一位年轻人,他像笑面虎一般,对所有餐厅员工都保持着官方微笑。
宋夏猜测他就是混在餐厅工作人员之中的玩家。
不知道真实人品好坏,单看外表,宋夏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好巧。”年轻男人先开口,他清秀的眉头仿佛设计好,弯成友好的弧度,让人对他提不起戒心。
这个群体种不包括宋夏。
也许是因为他见惯了山亭雨和吴倦冷脸待人的模样,对狐狸笑産生了免疫力。
他只觉得碍眼,太虚假了,他们又不熟,这也不是需要交流沟通的副本,干嘛这麽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