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圆圆还想说什麽,却在触到林昭月的目光後,默默退下。
等人走後,林昭月无力蹲在地上,那双细白的手捏碎手中的瓷杯。
尖锐的瓷器划破她娇嫩的肌肤,鲜血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滴,滴到地上。
清澈明亮的杏眸闪过一抹决绝和恨意。
这一辈子,她绝不会像上辈子那样……
萧恹……柳依依……
……
皇宫。
萧恹看着眼前的坤宁宫,挥手让跟着的禁卫军退下,自己擡脚走了进去。
此刻的皇後正躺在躺椅上,手拿着一本书。
若是仔细看,能看出里面的内容和笔迹都显得稚嫩无比。
看到萧恹过来,她往後看了一眼,好奇道:
“不是搜查吗?怎麽就你一个人。”
她说着,放下手里的书。
萧恹看到,那书上订着的,全是他儿时所写的文章。
心念一动,一丝愧疚涌上心头。
他询问过父皇,图纸丢失前所接触之人,他都进行了一一的排查,均无问题。
想起上次他在母後宫里昏迷以及那个模糊的梦中,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他甚至还怀疑了他的……母後。
这可是疼他爱他的母後,是怀胎十月才将他生下来的母後,是他不过发了一个小烧,却整夜陪着他的母後……
他竟然怀疑自己母後,他萧恹,真是……不孝!
像是远途归家的孩子,到了母亲的身边,萧恹卸下一身的僞装,疲惫的坐到她身边:
“母後,儿臣累了,进来讨杯水喝。”
皇後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侧身吩咐宫女:
“本宫不是刚炖了莲藕排骨汤?去给太子拿过来。”
“是,娘娘。”
宫女应着,行礼去拿汤。
皇後看着扇风的宫女,挥手,道:
“都退下吧!”
待到宫女全部退下後,皇後看着萧恹,担忧道:
“你们动静这般大,应该不止是你父皇弄丢了心爱的玉佩吧?可是发生了何事?”
萧恹微顿,迟疑了一会,见她担心,道:
“除了玉佩,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不过母後不必操心,儿臣能处理好的。”
皇後面上担忧更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