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破败,斑驳的墙体,缺了角的木门,以及少了一块的玻璃窗,都显示整栋房子的主人过的很拮据,且也懒怠打理,对房子的维护不怎麽上心。
史密斯再次开锁,他们进入里面,阴沉不透光,只几道阳光通过缝隙漏进来,照得里面尘土飞扬。
屋内地板破损严重,这里少一块,那里断裂,只中间门一块是干净的,角角落落都是灰尘。
客厅只有一张桌子,和长沙发,沙发上堆了乱七八糟的衣服帽子,没怎麽清理过,桌上是吃完没清洗的盘子,邋遢得不成样子。
破旧仿佛随时要断裂的木制楼梯通往二楼,踩一脚发出可怕的嘎吱声,似乎下一刻就会被踩断,然後人自己漏下去。
他们走的小心翼翼,终于来到二楼,上面有两个三个房间门,一个大开着,里面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木桌,就没其他的了。
衣服鞋袜扔的到处都是,床上的被单黄中带黑,脏得不成样子,衣柜门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不知去哪儿了。
另外两间门房里更糟糕,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看来毒株在地下室,”史密斯道,下楼找地下室入口。
还是比较容易的,厨房门边上一块地板带有把手,拉开就出现地下室入口,有一个简单的木制楼梯,不过也是摇摇欲坠的。
史密斯没有用,直接跳了下去,然後惊叫一声,飞快的爬上来,啪得一声把地板合上,脸上满是惊悚。
“你看到了什麽?”苏叶询问。
“蜘蛛,很多蜘蛛,很大的蜘蛛,”史密斯语无伦次道。
“有多少?”
“密密麻麻全都是,我一脚下去还踩死了两只,然後还有一只很大的,有我手掌这麽大!”史密斯说着,忍不住搓手背,实在刚刚那一瞬间门,他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叶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迅速扔进地下室,然後关上木板。
“是什麽?”史密斯好奇。
“一种专门对付虫子的药,能让它们昏迷两个小时,”苏叶解释道。
“呼,太好了,”史密斯擦了一把头上冷汗,“我没想到他竟然在家里养这麽多毒蜘蛛,是真不怕自己被毒死啊!”
苏叶挑眉,没有说话。
十分钟後,确定那些药剂挥发的差不多了,示意史密斯重新下去。
史密斯小心翼翼,往里面看了一眼,见蜘蛛们确实一动不动,有些甚至翻到在地,或者挂在蛛丝上飘飘荡荡。
他看得头皮发麻,“现在要怎麽办?”
苏叶指着角落的扫把,“去全部扫干净,扔到竈膛里烧掉。”
“啊,我去?”史密斯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难道我和阿特利去?”苏叶似笑非笑看他。
史密斯瞬间门垂下头,认命道,“放着不管不行吗?”
“任由它们随意乱跑,成为人类威胁?”要知道,有些蜘蛛可是有剧毒,而有些繁衍能力特别强。
“好吧,”史密斯咽了咽口水,垫着脚尖爬下去,先用扫把小心翼翼试探,确定没问题後,才用力把地上的蜘蛛扫作一堆。
整个地下室遍布蛛网,因此他不光要清扫地面,还有前後左右,包括头顶,都不能放过。
这一清理,花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屋子里找不到装蜘蛛身体的物品,要知道它们可还是活的,史密斯绝不敢碰,想了想,从克林姆的房间门,拿出衣服,用那些包着,一起塞到竈膛里。布料,蛛丝本就是易燃物,为了烧得更快一点,他还把克林姆厨房里面的黄油也扔了进去,瞬间门扬起的大火,伴随着一阵奇怪的气味,充斥整个房子。
苏叶和阿特利站在院子里,等待味道过去。
史密斯冲出来,焦急道,“这味道会不会有毒,我感觉头晕眼花,呼吸不畅,怎麽办,我是不是中毒了?”
“没有,”苏叶肯定道,“你感到不舒服,是因为气味的刺激,请继续,必须赶在它们醒过来前,全部烧干净。”
“真的?你没有骗我?”史密斯还是有点担心,虽口口声声宁愿死,一旦涉及小命,立刻紧张起来。
“我没有骗你,赶快吧,太阳要落山了,克林姆要回来了,”苏叶催促。
“好吧,”史密斯没办法,想了想打湿帕子,捂住口鼻,重新冲回房里。
可能是烟道被堵塞的缘故,味道排不出去,烟雾弥漫整个屋子,搞得更难闻了。
史密斯又冲出来一次,大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好半响才缓过来,进去把最後一包毒蜘蛛投入到竈膛。
最後一步做完,他大松了口气,“天哪,这气味太可怕了。”
“你们在做什麽?”这时,背後传来一声怒吼,一个大块头扑过来,把史密斯扑倒在地,狠狠给了一拳。
哦吼,正主来了,正好抓住火烧房子现场!
苏叶和阿特利齐齐後退一步……看戏,发挥空间门留给两人。
史密斯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狠狠反击。他虽然没有克林姆健壮,却技巧十足,很快把人掀翻,自己骑在他身上,狠狠揍了一拳,然後是一拳接着一拳,把之前被苏叶和阿特利各种恐吓威胁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他身上,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苏叶感叹,“人果然是需要发泄的!”发出去就好,事後就不会想着找机会报复回来了。
“嗯!”阿特利赞同。
好一招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