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哪怕赵晚晴没有经历过,她也可以看出些许猫腻。
果不其然,在赵晚晴的再三询问下,以冬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却透露着一股子坚定:“娘亲,我近日来有一个想法。我想出一本适合女子学习的医理书,主要针对女子调养怀孕安胎这一块。”
正是因为看见赵晚晴怀孕了,以冬才会萌生出这个想法。世人皆知女子怀孕的艰辛,可大多数女子都是咬牙硬撑下来,以应对身体的种种不适。
赵晚晴的身边有以冬这个医术精通的女儿,过的并不辛苦,可其他的女子又该如何呢?
因此,以冬便希望能够出一本安胎的医理书,好让女子们多去学习,好过一些。
赵晚晴的眼睛一亮,就差要为以冬的想法怕案叫绝。古代的医疗落后,常常一点小病就能要了人的性命,更别说是怀孕生子这种在鬼门关走一趟的大事了。
如果出书成功的话,也算是造福女子了。
赵晚晴对以冬的医术相当自信,虽说现在年纪还稚嫩,但数次的随医布施已经为她攒下了不少的经验。
年纪轻轻便有这为众人着想的念头,实在让赵晚晴大为欣慰:“以冬说的是,此书一出的话,反响定然众大,娘亲支持你!”
得到了赵晚晴的肯定,以冬的眼里隐约泛着光芒:“娘亲,我能写吗?”
“当然。”赵晚晴重重的点头,又对以冬说道:“不仅要写,而且要大大加印,我想有孕的女子绝对无法抗拒这本书!以冬,你长大了啊。”
以前唯唯诺诺的少女,终于变成了有主见的人。
得到了赵晚晴的首肯,以冬别提有高兴了:“娘亲,我这就去写!如果销量好的话,还能为你减少负担呢!”
以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
“你这孩子真是……快去吧,赶在下一次刊印之前。”
赵晚晴无奈又好笑的看着以冬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些孩子们真是越来越有主见,也越来越懂事了。
没过几日,安胎的医理书便完成了。
赵晚晴吩咐把这本书尽快提上日程,很快便也刊印出来了。
医理书上市时,众人秉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毕竟以前从未有过这种书。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安胎竟然还能自行调养,孕后还能自行恢复。
只是这本书到底是打着赵晚晴女儿的名头,因此还是有人购买的,只是寥寥无几罢了。
宰相府千金在知道安胎的医理书问世,并且也知道销量极差后,当即就出书进行嘲讽,只差没有点名道姓了。
这一切都被赵晚晴看在眼里,她知道医理书一时销量不好是正常的,但没想到这宰相千金竟然如此不客气。
以冬一脸的沮丧与难过,小手紧紧的捏着衣角,指尖泛白。
“娘亲,是不是就跟那宰相千金说的那样,这本医理书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呢?”
宰相千金的意思,就是女子没有这么的脆弱不堪,不过就是怀孕而已,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却被人给棒头一击,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赵晚晴不高兴的抿着唇,下一秒又盛满了柔和与心疼,她轻轻的拉住了以冬的手,好让她放松一些。
“怎么会呢?不过就是千金小姐不知道我们的苦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