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你躲起来。”
丁寡妇迟疑,“不怕俞薇薇现咱们的关系?”
“你藏好不要露面,日后还要靠你继续盯着俞薇薇,现在不能暴露。”
“好。”丁寡妇虽然觉得可惜,还是顺从的应了。
俞宛儿又嘱咐,“丁全在后面,你去寻他,这里不宜让他看见。”
丁寡妇一听,赶忙起身离去,这等场面,她这个寡妇不在乎,可不能让儿子看见了。
待丁寡妇走远,俞宛儿才缓步上前,那二人正情浓,又在深山之中,毫无察觉身后有人,加之俞薇薇仰面躺着,霍永翔伏在她身上,更是看不见背后的动静。
“深山野林里干这种事情,就不怕撞见野兽,把你们生吞活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霍永翔浑身一颤,顿时软了身子。
俞薇薇也是大惊失色,慌忙扯过衣衫遮体。
俞宛儿继续逼近,霍永翔回头看见她,脸色煞白,随手系了件衣服在腰间,拔腿就想跑。
他快,俞宛儿比他更快,一个箭步追上,照着他后心狠狠一脚。
霍永翔迎面扑倒在地,山石枯枝划破了他赤裸的肌肤,疼的他龇牙咧嘴,刚要挣扎起身,俞宛儿的脚一脚踏在他背上,用力碾住,同时冰冷的匕抵上他的后颈。
“说,为何把霍景墨骗到河边,还出手伤他?你们之间有何仇怨?”
霍永翔惊慌失措,这等关头岂能认账,“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俞宛儿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银针,她手腕一沉,银针直接没入霍永翔的皮肉。
霍永翔当即痛呼。
俞宛儿声音幽冷:“叫,叫的再响些,正好把山里的东西引过来,看看你这身皮肉够不够它们打牙祭,蠢货,我方才拿着匕都未曾刺下,改用针,你还不明白其中关系?”
俞薇薇和霍永翔暗中往来已有些时日,此刻看见他受苦,少不得上前说两句,“宛儿,有话好说,何必如此?”
俞宛儿冷冷的回眸,“哦?那你来说说,我该如何好好说?”
“这其中定然有误会,霍永翔断不会做这等事。”
“你倒是对他很了解。”
俞薇薇眼神闪烁,狼狈的避开了她的注视。
俞宛儿心念一转,霍永翔是桃园村人,俞薇薇却是大石村的,即使霍永翔是货郎,可是走的却不是这条线路,这两人是如何搅合在一起的?
还有李大牛可知道自己头上多了顶绿帽?想到李大牛的性子,再想到他平素所作所为,她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想看看他得知真相的时候是如何一副光景。
“霍永翔,我劝你老实交代,为何对霍景墨下手,否则”她指尖微动,银针又深入了半分,“休怪我不念同村之宜。”
“真不是我,景墨是我堂弟,我怎么害他!是孙二,是孙二想娶小妹,才故意下的黑手。”霍永翔咬死不认。
俞宛儿见他抵死不招,也懒得多费口舌,手腕一翻便从袖中扯出一根麻绳,利落地将霍永翔双手反剪捆了。
俞薇薇此刻心神惧颤,全然未留意那绳子来的蹊跷,她只想着若俞宛儿将她和霍永翔的丑事捅出去,莫说李大牛日后能否飞黄腾达,便是眼下,李家也绝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