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听得两眼迷茫,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弟子,受教了。”
旁边的狸花猫也满眼茫然。
他为什么没挨打啊?
为什么不赶他出去啊!
我还是喜欢你骂骂咧咧的模样。
你改改吧!
大黄在老翁家中住了下来。
倒不是老翁心善,而是大黄挺能干的,把家中洒扫、劈柴、喂鸡之类的活计全都干了。
而且,大黄会修葺屋子。
墙上的裂缝、坑洼,经过大黄的手,全都修复一新。
墙面平滑,混若一体,丝毫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老翁乐得直咧嘴,狸花猫倒是喵喵叫,因为它好不容易扒出来的洞没了,以后再也不能凿壁偷听了。
大黄本来要将房顶上的茅草也换成新的,或者干脆换成瓦片,否则冬天要往屋里灌风。
这个活,大黄手熟得很。
但老翁制止了他。
“老朽能不能活过冬天还两说,弄也是白花钱。”
“老朽孩提时,此树便已在院中,不知何人栽种,亦不知何日萌发。只知其春日里葱葱郁郁,夏日里葳蕤如盖,能遮蔽整个小院,秋日里结出的果子大如拳,白若贝,甜似醴……”
说这话时,老者忍不住咂了咂嘴吧,还夸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大黄连忙说:“马上就是秋季,很快就能吃到果子了。
老翁呵呵笑着摇头,“十年啦……十年前,老太婆没了之后,老朽大病一场,虽然侥幸捡了条命,可是从那之后,什么都变啦。它别说果子了,连叶子都不长喽,八成是跟着老太婆去了。”
大黄坚持的摇了摇头,“一定能吃到果子的,您一定能!”
老翁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齿。
“没喽……吃不到喽……”
感慨了一会儿,老翁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小伙子,你……”
见大黄疑惑,老翁继续说道:“小伙子……你有……有什么……”
大黄本能的说道:“我没病……”
“老朽是说,你有什么事。不过看你这样子,确实有点毛病。”
大黄尴尬的站起来,朝着老者躬身行礼,“咳咳……我是来求学的。我想跟您学做人的道理。”
“哦哦……”老翁顿时眉开眼笑,“老朽这儿束脩可不低啊。”
大黄心中一喜,“学生这就去准备。”
老翁连忙招手,“免啦免啦……吃不动喽……”
大黄顿时想到老翁的牙齿,自己就是再准备干肉,他也无福消受。
“那,不合礼节吧。”
“是啊,不合礼节啊,那就折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