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躲在角落里,静静听着。
听了一阵,感叹一声。
一个小时前,当何大清听说,柳戏蝶要唱戏时,是极力反对的。
他的想法,跟之前傻柱的想法一样,认为唱戏就肯定要唱荤曲儿。
他爱听荤曲儿不假,但他不希望听柳戏蝶唱。
反对归反对,但他并没有出手制止这件事。
傻柱已经不跟他来往,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说什么,傻柱都不会听的。
制止不了的情况下,他干脆不出门,不去听柳戏蝶唱戏。
把门窗关了,一个人窝在家里喝闷酒。
门窗虽然关了,但柳戏蝶一唱戏,声音就顺着窗户缝、门缝溜了进来。
何大清一听,唱得不错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房门,悄悄溜了出来。
他不敢站在人群前边,怕被傻柱看见。
找了个靠后的位置,躲在最后面,静静地听着。
刚开始,他是抱着偏见听的。
可听着听着,听入了迷。
柳戏蝶唱的戏,他之前从没听过。
不仅如此。
他很明显感觉到,柳戏蝶的唱功,比他以往听过的戏子的唱功都要好。
“傻柱她媳妇唱得真不赖啊。”
听着听着,何大清忍不住嘀咕一句。
“这小妮子,唱得真可以啊。”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说了句类似的话。
“不入流的戏子,有什么好听的,别脏了我耳朵。”
听说柳戏蝶要唱戏,刚开始,贾张氏是不屑一顾的。
他跟何大清一样,没有出去看戏,而是窝在家里纳鞋底。
柳戏蝶开唱之后,声音传进家里,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放下鞋底,和家东旭一起,趴在窗口听起戏来。
听着听着,听高兴了,忍不住夸奖了一声。
当他夸奖柳戏蝶唱得好的时候,贾东旭忍不住望了她一眼。
从贾东旭记事起,没听她妈夸过谁。
骂人的话倒经常听见,可夸人,从没听她夸过。
秦淮茹嫁到他们家以来,一直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下来,贾张氏一句夸奖的话都没说过。
不夸自己儿媳妇,却夸一个她瞧不上的女人,这是比较罕见的。
虽然罕见,但贾东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柳戏蝶唱得实在太好了。
他一个从没听过戏的人,都觉得柳戏蝶唱得好。
可想而知,柳戏蝶唱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