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林海轻笑一下,“我听到风言风语,说你和你们科室一个叫李梦的不清不楚。”
“难不成,我听错了?”
此话一出,傻柱傻了。
他们科室的事,怎么传到了林海耳朵里。
“……听谁说的,我们就工作上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傻柱红着脸辩解。
“我可提醒你啊,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你自己清楚。”
林海沉着脸道,“别抓了蛀虫,自己变成蛀虫。”
“出了问题,我可不保你,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
“明、明白……”傻柱嗫嚅道。
还想着休了柳戏蝶,和李梦双宿双飞的。
事情都传到林海耳朵里了,看来这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如此一想,傻柱彻底断了休柳戏蝶的念想。
转念一想,以后不能和李梦打情骂俏了,心里一阵难过。
“傻柱,你媳妇怎么还不出来,你看看去。”
柳戏蝶进屋了十来分钟还没出来,许大茂等得不耐烦,拍了拍傻柱肩膀。
傻柱正烦着呢,顿时跳了起来。
“她不是说了吗,在里面换衣服,催什么催,等着!”
不过拍了他一下而已,许大茂没料到傻柱会有这么大反应,一下愣住了。
“急啥啊,跟吃了火药似的。”
许大茂说着,白了傻柱一眼。
“走开,走开,不愿等回去,别看了。”
傻柱没好死气的,挥了挥手。
“走就走,谁稀罕呢。”
被傻柱驱赶,许大茂来了脾气。
拉上娄晓娥,就要回屋去。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戏蝶穿着一身白,化着惨白的妆容,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看到她这副打扮,众人都是一愣。
“怎么穿成这样,给谁守灵呢。”
口直心快的贾张氏,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
好好的,穿孝服做什么。
“三大爷,她穿这身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都要走了的,柳戏蝶出来后,他又留了下来。
“看样子,她要唱哭戏啊,《梁山泊与祝英台》中,祝英台给梁山泊哭灵的时候就穿的一身白。”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