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看向许苑,他虽提出,可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许苑这里。许苑思索片刻,义子的身份确实能解决不少麻烦。只是这些事情还需要夜司晏的配合。他是孩子父亲这件事确实是事实,若夜司晏想要直接揭开这身份,她是拦不住的。夜司晏没有这么做,也是因为他有所顾虑,只是……许苑垂下眸子,心情有些复杂。“父亲,有关义子的这件事摄政王知道吗?”“此事我也是先找你商量,还未跟摄政王说,毕竟……”许靖看着自家女儿,许苑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就算夜司晏同意了,许暖不同意,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更何况那位殿下对自家苑儿的心思,他还是看的清楚的。“苑儿,你若是同意,我过两日去向摄政王提及这事。”许靖说道。许苑思索片刻,对着许靖回道,“父亲,对于这件事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让父亲向夜司晏提及收熠儿为义子的事终究有些不妥。夜司晏将熠儿抱回府中的消息能让皇上知晓便证明宫中已然注意到什么。哪怕夜司晏同意,却让人知晓是许靖的意思。很难不会让人觉得父亲这么做是挟恩图报,到那时对自家父亲的处境会更加不利。有些事既然要做,就必须做的周到。想到这,许苑回答,“父亲,这件事女儿来吧。”许靖一愣,倒对许苑的反应有些诧异。“苑儿,你是说要亲自跟摄政王提及此事?”哪怕听到许苑的回答,许靖仍有些不确定。“可这样……”“父亲,有些事难免的。”许苑回答,她不能再得到对方帮助的同时却又选择明哲保身。更何况她跟夜司晏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他也做到了答应自己的承诺。现在却要对他提别的要求,对夜司晏而言本身就是不公平。许靖听后点点头,“也罢。”“小姐。”就在这时丫鬟的声音传来,许苑抬眼看去,竟是侯府那儿所留的人。看来沈云安被抬回侯府后,又发生了不少事。许靖看到有人前来,也没有再继续多留,只在看了眼丫鬟后转身离开。直到许靖走远,丫鬟才来到许苑面前。许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说罢,发生了什么事。”“小姐,您放在侯府的那些嫁妆被老夫人和陆姨娘搬出来了。”“她们都看到了?”许苑勾了勾唇,她早就料到这些人会盯着她的嫁妆不放,早就之前就有所准备。当时她拿出和离书,沈老夫人见没有办法,让她不准带走侯府的任何东西。便已是打上她嫁妆的主意。只是属于她的东西,她怎么会让那些人白拿。“小姐,老夫人因为这件事被气倒,侯爷清醒后更是气的不轻,奴婢担心她们不会善罢甘休。”丫鬟对此一脸担忧。“这又如何,她们现在都已自顾不暇,倒是……”许苑似是想到什么,对着丫鬟又道,“最近春儿如何?”“春……春姨娘?”丫鬟愣住,显然没想到许苑会这么问,她思索了片刻随即回答道,“自从春儿小产后府中就出现两批势力,老夫人哪怕知道春儿跟陆柔不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你觉得她们双方谁会有稳占上风的那个?”“这个奴婢不懂如何说。”“那陆柔虽说嚣张跋扈,可侯爷对她比旁人不同。”丫鬟看着许苑的脸色,小声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春儿似是发现奴婢的存在,在石头的事情发生后,更是在奴婢面前刻意提及。”“小姐,春儿心思多,我们是否要提前做好准备?”丫鬟看向许苑,等待着她的吩咐。许苑对此却显得平静,她并不怕春儿发现。就怕经过这么多事,春儿还无动于衷。“翠柳,你去将我放在桌柜上的信函拿过来。”许苑朝一旁的翠柳使了个眼色。翠柳顿时会意,朝屋走去不出一会的功夫,她手中拿着的赫然是许苑所说的信函。“小姐这个是……”见朝她递来的信函,丫鬟伸手接过眼中带着惊色。“你将这封信函私下里交给春儿,等她看过自会明白,而你只需配合她行动便可。”许苑交代道。“奴婢明白。”在得到许苑示意后,丫鬟收好信函快步离开。翠柳看着丫鬟离开,眼中有所疑惑。“小姐,按理您已跟侯府没有关系,奴婢不太明白为何还要与春儿有所接触?”翠柳感到不解,索性将心中的困惑一同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