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橙也不敢撒谎,毕竟卧室外就有监控摄像:“……是李管家和我商量的结果。”
傅释绝冷嘲了一声:“什么时候,我的事还需要你来插手了?你算我的什么!
?”
他今天看了监控录像。
她昨晚和李管家说的话,他反复听了无数遍,分明就是她的主意!
虞北橙平白无故被他挨一顿骂,很是无辜。
以为她想啊?还不是李管家想的馊主意,让她去伺候他!
迫不得已,她也只能将女仆推出去。
“你嘴皮子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哑巴了?”
他低声怒吼。
不知是气急攻心还是着凉了,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虞北橙连忙为自已解释:“我是看你太难受了……你要是不碰女人,可是会死的!”
“所以你就让我睡别的女人?是吗?!”
傅释绝每一个字发的音,心脏口就阵阵隐痛。
虞北橙问:“……你是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女仆?这件事可不能怪我啊!
是李管家找的女仆!”
“虞北橙——!
!
!”
他真的好想掐死她!
她竟然这么狠心!
她把别的女仆送上他的床!
把别的女人送上他的床!
他就算是再憎恶她!
从来都没想过把她送别的男人床上去!
而她怎么敢!
怎么敢!
!
!
虞北橙见他眼睛通红似血有滴出来,担心地说:“你冷静点。
我知道你再次被秦施诺算计很气愤,但如今你的身体要紧啊!
可不能气坏了身体。”
傅释绝将桌上的合同笔记本脑袋全挥在地上:“我没有因她算计我而生气!”
“那你因为什么生气?”
虞北橙下意识地问。
傅释绝瞬间哑语。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