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也悠闲,悠闲之余徐慕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阿容,之前怀远弟弟受伤的事可查出眉目来了?”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因为离阿容大婚的日子很近了,裴府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影响到了这件事。所以一直压着,外人也无从得知,都以为准太子妃的弟弟是不小心受了伤。
但是明白的人心里都知道,裴怀远年纪小,可一直都是个稳重的孩子,就连裴太傅都数次当众夸赞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大儒之风了。
一开始不少人都觉得裴太傅是王婆卖瓜,过头了。
可等见过,接触过裴怀远之后才发现裴太傅说的一点不过分。
裴怀远小小年纪就已经出口成章了。还能将国子监里的优等生辩驳得哑口无言,不疾不徐,沉稳有度。而且难得的是身上没有丝毫的傲气,反而很谦逊。
也没有因为自己年少就这样出色优秀而放纵自己,反而越发的严格,更加的勤奋。
只要接下来几年他不出意外,将来肯定远超裴太傅。
大家都说裴家不久后的将来又要出一名大儒了。
太子妃的地位想必也会更加稳固。
裴韶容自己倒是想尽快查出来,不管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婚事。可她也知道,自己和太子的婚事不容出错,只好听了娘和祖父的话,耐心等着了。
现在徐慕华一问,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我回门的时候娘已经告诉我了。说是庄子上的一个管事,因为记恨娘之前撤掉了他管事的身份,还命人将他打了三十个板子,把这些年他贪的银子都收缴了回来,将他赶了出去。”
那管事原本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是娘非要查,查出了事情,还一点情面都不讲。将他打了个半死不说,还赶了出去,家财也没有了,不就是在逼死他。
于是他就心怀怨恨,据这个管事交代,原本他是想从自己身上下手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加上她马上就要和太子大婚了,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事,皇室肯定会一查到底,他也躲不过。
所以最后就将主意打到了怀远身上!
“那他又是如何动手的?”
徐慕华表示怀疑。
一个小小的,还是被赶了出去的管事,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裴怀远那天是在一个权贵的马场里骑马摔了下来的。
裴韶容叹了一声,“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娘虽然将他一家赶了出去,也没收了他的家财,可也不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留给他们。”
“他就将剩下的银子拿出来,收买了那马场看守的人,让他混了进去。他在草料里放了东西,马吃了就容易暴躁不受控制。”
“那天除了怀远也还有其他公子哥少爷也受伤了。”
徐慕华听了眉心不由得拢了起来。
这么听着整件事似乎就是这样子了,作案动机,作案过程,工具,证据都有了,也合情合理。
难道之前自己的怀疑是多想了,书里提到的那件事不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