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再是摄政王,可也容不得旁人,欺辱至我的头上。”
“那本王也告诉你一句,今日你不教人,本王就住下了。
想来偌大的肃国公府,应该有足够的厢房留于本王与国公爷日夜相处。”
他笑得魅惑。
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带着凛冽的笑意,眸色却冷到了极点。
“睿王何时变得这般无赖?”
东方越蹙眉。
赵朔一笑,“与无赖相处久了,自然也要沾点习惯。
何况国公爷不也是抵死不承认,耍的不也是无赖吗?”
说着,直接站起身来,瞧了一眼身边的国公府奴才,“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本王放在马车上的行李搬下来?本王今儿个就住这了!
若是住得痛快,咱就不走了,反正肃国公府环境好,想来也不会饿着、冻着本王!
这一年到头,还能省下不少银子,到时候都充给国库,也算是国公爷的功德一件!”
“你!”
东方越冷然,这赵朔打从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耍无赖了?不然,怎么连行李都早早备下了?
“国公爷不会介意吧?”
赵朔装傻充愣,缓步走出正厅,瞧了一眼外头极好的景致,“瞧瞧,这国公府就是好,连空气都格外的清新。
夏内侍留在这儿也是极好,如此也让本王有个机会,能日日夜夜与国公爷促膝长谈。
到时候秉烛夜谈也无不可!”
“赵朔,这是国公府,容不得你肆意。”
东方越冷道,“来人,送客!”
“本王乃是当朝睿王,你这些狗奴才,谁敢动本王一根毫发,本王就剁碎了他喂狗。”
赵朔潇洒恣意的走在长长的回廊里,一路游山玩水似的,格外惬意。
东张西望,东看看西瞧瞧,好像压根不是为了夏雨而来,反而是单纯的想要住在肃国公府。
当然,赵朔是绝对不能住在肃国公府的。
否则——是要出大事的。
“睿王如此急着找人,是担心她的安危,还是担心她女儿身的身份泄露?让睿王好男风这一举朝皆知的障眼法,成了一种败局?”
东方越冷蔑轻笑。
前方,赵朔顿住脚步,长长吐出一口气。
“交出来吧!”
他转身,面上带笑,笑得凛冽。
那一双桃花眼,若下了一场桃花雨,翩然嫣红。
那是杀人前的预兆,也是他不悦的表现。
“你从不喜欢男宠,所作所为怕是别有目的吧!”
东方越冷然望着远处,双手负后而立。
幽冷的回廊里,奴才们早已退下,唯有赵朔与其并肩而立。
虽是死敌,却仿佛最了解彼此的,也是敌人。
“女人,惯来是绊脚石。”
东方越冷笑,“没想到堂堂睿王,甘愿背负好男风之名,也不愿双宿双栖。
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挑她?论相貌,你可以有更好的。
论身段,你能有更妙的。
论家世,她更是连边儿都沾不上。
你看上她什么?以至于让城府之深的你,甘愿深陷泥淖而不愿自拔?”
“这话,该问国公爷自己。
彼时是如何的冲动,换的此生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