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把她眼里对自己的崇拜尽收眼底,轻笑一声,不再谦虚的说道:“我会的,还多着呢。”
说着,许逸晦暗不明的眼眸看着她坐下。
他想到了什么,随后拿起毛笔蘸墨的同时说道:“我有一诗想写下来送给夫人,你可愿意看看。”
“好呀。”顾念期待的说道:“你写吧。”
“好。”
说着,许逸提笔在旁边空白的处行云流水的写下了个字。
顾念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写出来的字上,而是全在他的手上。
因为他写字的时候,这手不仅好看,而且看着很有力,有种说不出的可靠感。
所以她那双崇拜的眼里也不自觉的笑出了心动。
也不知道他会送给自己一什么诗呢。
他的字写得这么好看,那送给自己的诗自己也要好好的裱起来才行。
对。
也裱起来,随时可以看到。
许逸写好后,放下笔,等不及的问道:“夫人,你可认识这几个字。”
顾念先大概的扫了一眼后,开口说道:“认识。”
“好。”许逸期待的说道:“那你读读看。”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顾念把每个字都认真的读了出来,等她读完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是一……流氓诗!
全是虎狼之词!
这个骚包,竟然在开车!
她说怎么突然说要写诗送给自己,原来是要戏弄自己。
大概这就是风流和流氓的区别吧,自己也是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雅俗共赏”这个词。
一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还生出想把他送给自己的诗裱起来的想法,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还好刚刚自己没有说出来,不然自己可就更丢人了。
许逸见她乖乖的读出来后,反应过来,气鼓鼓的模样,就忍不住爽朗一笑。
顾念:“!”
这个流氓,竟然还敢笑!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转身就想走。
见她要走,许逸滚烫的手掌马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随后滚了滚喉结,嗓音沉沉问道:“老婆,你想不想?”
说着,他另一只滚烫的手掌慢慢上抚她的腰身,隔着薄如蚕翼的睡衣她摩挲着的肌肤。
这个提问,让顾念原本烫的脸蛋更是“涨”了起来。
这是骚包,也真是的。
直接那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