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哲修知道林慕白心情不太好,乖顺的从她膝上爬下来,而后朝着门口的容盈扮了个鬼脸,“爹,你红杏出墙,你死定了!”说着,一溜烟跑出门去。
&esp;&esp;容盈挑了眉,臭小子,敢跟自己的老子都这样说话!
&esp;&esp;真是无法无天了!
&esp;&esp;可望着林慕白的脸色,似乎真的不太对劲,当下关上门迎了上来,“怎么了?修儿惹你了?”
&esp;&esp;林慕白凉飕飕的望着他,“修儿没有惹我,是你惹我了。”
&esp;&esp;“容夫人,这冤枉的事咱可不支持!”容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而后朝着软榻走去。坐在软榻上,将心爱的容夫人抱在膝上哄着,容盈一本正经道,“容夫人,你就不怕六月飞雪。”
&esp;&esp;“我不怕六月飞雪,我只怕六月乌鸡汤!”她白了他一眼。
&esp;&esp;容盈眼皮子一跳,“容夫人,要爷用行动证明?”
&esp;&esp;“别!”林慕白忙道,“你就不怕我这假肚子被人拆穿?”她指着自己的小腹,“里头有没有货,暂时还不清楚呢!不过,十有是真的。”
&esp;&esp;听得这话,容盈难掩兴奋,“爷想要个女儿。”
&esp;&esp;她懒洋洋的别过头去,“若还是个儿子呢?”
&esp;&esp;“爷会继续努力!”他笑得何其自信。
&esp;&esp;“还不如去找那什么素素的,保管生漂漂亮亮的女儿。”林慕白皮笑肉不笑的将纸条塞进他手里,“自己看看吧,这情书都递过来了,看你敢不敢接。”
&esp;&esp;容盈一愣,“什么东西?”
&esp;&esp;“乌素给的,自己看吧!”她也不说自己能不能看懂,横竖就是诈他一下,“欲得佳人顾,十里红妆娶。”
&esp;&esp;瞧了一眼纸条上的月氏国文字,容盈笑了,突然将林慕白放在软榻上,欺身压下,“容夫人又醋了?”
&esp;&esp;“什么叫又醋了?”她别过头,不去看他。
&esp;&esp;容盈咬着她的耳垂,笑得这般恣意,眉目间尽是万种风情,“容夫人吃醋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直教为夫把持不住!容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她捂住他不安分的唇,“这位爷,咱们可不熟。”
&esp;&esp;他道,“无妨,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
&esp;&esp;“停!”她道,“跟你说正经的。”
&esp;&esp;他无辜的望着她,“你哪回不正经?不是说,一直以来不正经的是爷吗?”
&esp;&esp;她撇撇嘴,望着巧舌如簧的夫君,还真是无力辩驳,“那纸条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拿你威胁我,你说我这厢该不该就范?”容盈笑问,继而翻个身躺在她身边。
&esp;&esp;林慕白微微一怔,望着躺在身边的容盈,“拿我威胁你?为何?”蓦地,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你是说——我的腿?”
&esp;&esp;“听说在月氏国有一种巫药,乃是宫廷秘方,是故外人是无法得知的。传言这东西,能活死人肉白骨。”容盈轻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即便没有这般神奇功效,但是对于你的腿,也许能有些帮助。凡是能试的,我都不能放弃。馥儿,我想让你站起来,像以前那样能自由的活着。”
&esp;&esp;“自由,不正是你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吗?”
&esp;&esp;林慕白眸色一窒,“我的腿,怕是没可能了。”
&esp;&esp;“只要有希望,就试一试吧!”容盈抱紧了怀中的女子,“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生死尚且试过,还怕什么呢?最难熬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更无所畏惧才是。
&esp;&esp;“那你岂非要娶她?”林慕白蹙眉。
&esp;&esp;“后院那么多女人,我便是没有开口,还不是都进来了?”容盈眸色幽邃,“何况我觉得这月氏国的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
&esp;&esp;林慕白顿了顿,“你的意思是,她别有所图?”
&esp;&esp;容盈低低的嗯了一声,而后弓起身子,将面颊贴在她的颈窝处。吃不着肉,闻着肉香也好,只不过闻着闻着整个人都僵硬了,又该怎么办呢?
&esp;&esp;“我记得父皇在世的时候,与我说过月氏国的事情。月氏国的国情有些复杂,而他们那里的习俗也是格外怪异。在那里,妾室的地位很低。女人被当做货物交易,而且没有自由可言。你说,是不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乌素才想尽办法要留在京城?”林慕白问。
&esp;&esp;容盈摇头,“只怕没那么简单!”喷薄而出的热气,就在她的脖颈处徘徊。
&esp;&esp;林慕白只觉得脖颈处痒痒的,整个人都莫名的焦躁起来,这厮撩人的功夫本就一绝,如今他自己不好受,也要弄得她跟着不好过,实在是太没道德。
&esp;&esp;思及此处,林慕白费力的托起他的头,“好好说话,不许再拱了。”这姿态,说难听点,就跟猪拱白菜一般,拱得人浑身不舒服。身上一阵阵的酥麻,实在是太磨人。
&esp;&esp;“容夫人,忍不住该如何是好?”他问。
&esp;&esp;她不答。
&esp;&esp;他望着面色绯红的林慕白,那双凤眸染尽邪魅之色,“爷的使团,何时才能再进京?”
&esp;&esp;她郑重其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esp;&esp;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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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日的天气有些微凉,下着绵绵细雨。
&esp;&esp;马车徐徐往城外去了,一路上微微颠簸。
&esp;&esp;今日是如意陪着林慕白的,蔷薇没有跟着。
&esp;&esp;“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如意问。
&esp;&esp;出城?师父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城呢?
&esp;&esp;“去见一个故人。”林慕白说得很轻,面色有些莫名的微白。她扭头望着外头的绵绵细雨,眼底有些微光流动,却不想教人轻易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