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客是个无赖,看向怡是个女子好欺负,就想赖账,说向怡算的不对。
可向怡把诸多明细有条有理说出来,怼得那商客哑口无言,那商客便攻击向怡满身铜臭,斤斤计较。
谁知向怡眼神明亮,表情坚毅道:“我是商人,便是满身铜臭,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赚来的,而不是如你这般缺斤少两,给商客摸黑。”
向怡不依不饶,那商客见她难缠又不好糊弄,只得把钱补齐。
梅风在角落围观了始末,当即觉得向怡这个女子不得了,外柔内刚。
一来二去,他就喜欢上了。
那次带兵闯入向府救人,也并非只是为了主子所托,更多的是真的害怕向怡出事。
只可惜向怡顾虑太多,顾虑她曾是他人妇,顾虑宛云的感受,也顾虑天下动荡,百姓贫苦。
梅风也没逼她,只想一切水到渠成。
就
如同主子和虞小姐那般。
心在一处,便胜过一切。
没过一会儿,竹影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身量不高,体型偏瘦,衣着寒酸,身上的棉衣都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的棉絮来。
便是梅风看了,也得骂他一声抠搜。
凭借这身穷酸打扮,哪怕他面上长着络腮胡,相貌变化颇大,商清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沈二当家,许久不见!”
沈至青跪着给商清晏行礼:“草民见过南川王。”
商清晏连忙让他起来:“真没想到,沈二当家变化这么大。”
沈至青嘿嘿一笑,从一地盐官到一方土匪头子,他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但唯一不变的,还是那满身穷酸气。
身边不少人都跟他说让他买一身体面的衣服和鞋袜,他却总说去年的凑合凑合还能穿。
一件破袄,这么凑合了许多年。
不过袄子虽旧,还是被洗得干净的。
沈至青道:“王爷料事如神,西流县果然有异,有一方人马虽称不上起义,但已成一个不容小觑的团体。”
凉兵入侵
商清晏不禁想到上一世。
凉兵入侵,大殷内政混乱,贪官污吏横行,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民间不乏有志之士,揭竿而起,想要推翻商氏,自立为王。
可惜百姓的力量过于分散,民兵没有正规的训练策略,各个队伍之间又互相争斗,抢夺地盘和壮丁,队伍本身也很难真正上下齐心,所以各地起义军都只是一时声势,很快便被吞并,解散或自取灭亡。
可饶是如此,这些大大小小的起义军,还是不能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