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继续这么空谈下去,我想我们的合作是不能成功了。”
面对言茨强硬地态度,约翰先生微微眯了眯眼,考虑要不要先让言茨看清他现在是什么处境。
倒是他背后的保镖,大有动手教训言茨的架势。
——但也不能排除心明眼亮的保镖,知道什么时候给主子当吠叫的凶犬。
约翰先生一抬手,制止保镖的动作。
“言先生,年轻是好事儿,但是年轻气盛可就不是好事儿了。”
“不过言先生既然想要一句大实话,那咱们也实事求是谈一下?言先生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一年基础三百万如何?”
“美刀。”
“另外配方配车配安保人员,都以最高规格来。保证给言先生足不出户也能享受一切的尊荣。”
他那多加一句的“美刀”,好似在说“不要把我的三百万当成那不值钱的华夏国现金”。
“呵,尊荣?”
“你确定不是监视我?”
“我一个小主播,约翰先生花这么多钱请我,不知道是想要我带什么货呢?”
言茨的话叫约翰猛地将酒杯磕在茶几上。
“言先生,刚才那么好的氛围,为什么这个时候又来装傻充楞呢?这对你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作为一个政要,约翰不说时时刻刻被人捧着——毕竟他头上还有上司——但是坐上现在的位置之后,被人拍马屁的时候绝对是比受气的时候多的多。
这会儿言茨明摆着就是耍他,他哪能不生气,在他那句“不是好主意”的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他已经示意身后的保镖站在言茨的身边。
仿佛言茨再说一句不识时务的话,他就会叫人给言茨一个教训。
言茨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带货的那些东西的资料。”
“可是我带货的产品也不少,你要的到底是哪个?”
约翰:“……”
约翰被这一脸天真的样子气的直磨牙,但人家既然“松了口”,他也只好道:“当然是你知道的所有。”
“言先生,你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样子言先生是没学透你们的古老文化。”
言茨笑道:“实在是约翰先生你胃口太大了啊,不过才是三百万,即便是美刀又如何?这些资料一旦我开了口,那我就再也回不去华夏。”
“在你美帝国消费,三百万美刀又能算的了什么呢?不过是每天花销八千两百多刀而已,哪里又够用了呢?”
约翰:“……”你敲竹杠的嘴脸可摆的真自然,我管你吃、管你喝,零花钱每天还给八千多,竟然还不满意?
但是言茨如果只是个贪财的人,对他们来说反而容易突破,约翰索性问了一句,如果不太过分,那答应了倒也不算什么。
——反正最后这钱肯定是要从华夏国再赚回来。
言茨道:“怎么着也得,三个亿吧?”
“咱们明码标价,养元多提取成分技术,三个亿,恢复液提取+配比成分五个亿,哦,对了,还有什么辅助器、指环、玄武、探测球、外脊柱,你想要的,只要价格合适都可以。”
“咱们也不要一年一年的给,一次性买断付款。不然你得到了东西,年底付账之前把我嘎了,我又找谁哭去?”
约翰:“……”这人到底是真聪明假聪明?
且不提这天价,都比他们去华夏国正经买专利的价格要高了。
就说他们真把这么多钱给他,他又真的有命花了?
但虽然清楚这一点,约翰还是被言茨这态度气不轻。
“言先生看来是不打算好好合作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用点让言先生合作的手段了。”约翰两指冲着言茨这个方向动了动,身边的保镖也到了言茨的另一边。
显然谈判不成,要动手了。
“约翰先生,这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你这动上手,可就坏了情分了。”
“虽然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情分,但至少也讲点礼貌吧?”
“直接撕了他的嘴。”约翰哼了一声,语调还算平缓的说道。
倒让言茨有一种宫斗、宅斗剧里那句“给我撕烂这贱人的嘴”的既视感。
“既然非得有一个人挨打,那我选约翰先生。”
作者有话说:
言茨:反正再怎么“作”,挨打的也不会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