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回答他的是连续的闷响。
某个杀手用消音手枪抵住哭闹的母亲额头,另一个则拧断了抓着泰迪熊的孩子脖子,鲜血溅在波斯地毯上,比葡萄酒更浓稠。
当杜蒙的指尖触到电梯按键时,整层楼已只剩电流的兹兹声。
二十二具尸体像被摆错的棋子,横七竖八躺在名画与古董之间。
电梯抵达顶楼的瞬间,警钟突然嗡鸣。
杜蒙瞳孔骤缩。
本该被切断的警报系统竟在运转!
最近的杀手刚要抬枪,就见天花板裂开缝隙,数十根钢索如巨蟒蹿出,缠住行刑者的脖颈。
杜蒙挥刀砍断缠向自己的钢索,却在血光中看见——钢索末端系着的,是酒店安保队长的尸体。
他的食指还扣在警报器上,显然是在断气前用最后力气扯开了应急线路。
“婊子养的!”
咒骂声中,整栋酒店的警报灯骤然亮起。
杜蒙踢开尸体冲进走廊,却见前方三十名安保已举枪瞄准,防爆盾组成的铁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露出森然笑意,打了个手势。
后排杀手掀开风衣,露出腰间缠着的C4炸药。
“想报警?”
杜蒙拽过一名人质挡在身前,蝴蝶刀抵住对方咽喉,“我会让你们知道,绿橄榄骑士团的入场券。。。。。。从来都是用鲜血来换。”
爆炸声响起时,第一颗子弹同时穿透人质的头颅。
血雾中,杀手们如潮水般漫过防线,有人用牙齿咬开手雷保险,有人将安保按在墙上用军刺剜出心脏。
杜蒙则踩着燃烧的地毯走向总统套房,皮鞋跟碾碎了不知谁的眼球。
这晚的皇家酒店,终将成为不会发出声音的坟墓。。。。。。
。。。。。。。。。。。。。。。。。。
杜蒙踹开总统套房的雕花木门时,鎏金烛台的光芒将室内镀成琥珀色。
凡尔赛式四柱床的天鹅绒帷幔轻扬,墙角的鎏金座钟滴答走着,与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形成诡谲的二重奏。
张丽的旗袍搭在洛可可风格的扶手椅上,宝石蓝缎面泛着幽光,旁边是半开的保险柜——本该存放漆器匣的位置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