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孟初月也也是不太想去,她和白郁宁凑在一起……那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然而殷珩已经催着马走了,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孟初月叹了口气,正琢磨着能不能阳奉阴违,一扭头就看见寒江正盯着自己。
就上个马车,要不要和看犯人一样。
她叹了口气,认命的爬上了马车。
白郁宁听见动静还以为是殷珩上来了,带着笑看过来:“殷大哥,喝杯茶……怎么是你?”
孟初月靠着车门坐下来,嘴唇张了张,还没开口就听见寒江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爷这一路上要找付将军说些政务,便请孟姨娘来陪陪公主。”
白郁宁没说话,但却看了孟初月一眼,心里想什么,都写在了眼睛里,她需要孟初月陪?
原本孟初月还想坐一会就下去的,可现在被白郁宁这么一看,又忽然不想动了。
她虽然很不情愿待在这里,可要是白郁宁更不情愿的话,那她也还是可以委屈一下的。
她扯了扯嘴角:“公主别客气,就当我是替爷照顾你了。”
这话说的白郁宁脸色有些发青,她替殷珩?她有什么资格替殷珩?
然而这话在心里想想还行,真要是说出来,就有失身份了。
想起殷珩那句都是玩物,她还是平复了心绪,沉默的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一幅懒得理会孟初月的样子。
这倒是正合孟初月的意,她也没什么和白郁宁好说的。
但不得不说,公主的马车的确是比刘太医的好多了,既宽敞又柔软,孟初月不自觉打了个呵欠。
虽然在镇子上休整了一天,但因为殷珩那句无心之言,她昨晚并没有睡好,现在困意就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白郁宁,对方仍旧没正眼看她,她也就放松了些,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