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珩也没多想:“给你就收着吧,只是下不为例。”
寒江连忙点头应声,正要走就听殷珩又开了口:“县令府上不少千金,说不得谁走错了路……我今晚换个地方睡。”
寒江一听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府衙腾出来的屋子就那么多,殷珩的身份也不好去下人住的屋子……
“别的地方怕是要另收拾……”
殷珩摆摆手:“明日就走了,我去孟初月那里凑活一宿,不必再忙碌……引路。”
寒江连忙答应了一声,琢磨着以后,还是给两人安排在一起的好,就算出了什么别的事,他们也不至于吃亏。
云水跟着走了几步,在岔路口和两人分开了:“奴才去取爷要用的东西。”
殷珩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了,再往前路就好认了,一片漆黑里,只有一间屋子点着灯,殷珩眉头一拧,孟初月的屋子未免太偏僻了些。
“这屋子,你安排的?”
虽然话听不出喜怒来,可寒江还是解释了一句:“奴才可没有排挤孟姨娘的意思,是觉得您肯定要换屋子的,先请孟姨娘来占个地。”
殷珩瞥了他一眼:“不是狡辩?”
“那哪能呢,这种事咱们多少回了,您哪回住过自己的屋子?”
殷珩这才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抬手一挥,示意寒江可以下去了,寒江识趣的没再说话,身影很快隐没在月色里。
殷珩这才快走几步,伸手推了推门,竟然没推动。
孟初月这家伙,把门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