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很快就找了过来,邀请他们去用早饭,殷珩回去换了套衣裳,孟初月大概是被外头的声音惊动了,在殷珩换衣服的时候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爷……”
殷珩看她仍旧一副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失笑:“时辰可不早了,还困?”
孟初月含糊的应了一声,片刻后摇了摇头:“要起了,我伺候爷更衣……”
殷珩摆了摆手:“不用你,等会让他们把早饭给你送过来。”
这意思就是不和她一起吃了。
孟初月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心里倒是没多大感觉,殷珩和她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何况现在还住在旁人家里,他这么看重规矩的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出去。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见人出了门,才晃了晃头,下地去穿鞋,没多久,果然有丫头来送了饭。
孟初月刚吃完,寒江就让丫头来传了个信,说很快就会启程,要赶着天黑进城,孟初月赶紧收拾了东西上马车,她猜着殷珩不太想让自己露面,就一直呆在马车上,抓着太医给她的医书打发时间。
没多久白郁宁上了马车,孟初月和她没话好说,干脆装没看见,白郁宁也没开口,车厢里倒是十分安静,直到中午他们停下来休息,白郁宁才开口:“孟姨娘最近倒是十分安静。”
孟初月被这句话惊醒,她刚才一不小心,看医书看的睡着了。
她打了个呵欠:“咱们又没话说。”
这倒也是,但在白郁宁看来,她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她清了清嗓子:“回京后,殷大哥就会请长公主进宫,向父皇求旨了。”
孟初月无语的看着她,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特意告诉自己是想显摆一下?
她兴趣缺缺:“那恭喜啊。”
这反应不是白郁宁想要的,她张了张嘴,正要再说点什么,车窗就被敲了两下,孟初月猜着是殷珩,干脆闭上眼睛装睡,懒得听两人腻歪。
然而大庭广众之下,殷珩向来是很注意分寸的。
他只是想让两个人下去走动走动,休息一下。
可车窗打开,他只看见了白郁宁,连孟初月的影子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