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着也是个老实孩子,不必太苛责……”
她抬脚走到孙嬷嬷挑出来的首饰旁,抬手从里面捡出两只金簪来,让孙嬷嬷单独装了起来。
这是她成亲那年,宾客送的殷礼,虽然贵重,却没有规制,寻常人家也能戴。
孙嬷嬷有些诧异:“长公主这是?”
“那孟氏对珩儿也算上心,出门遭了一遭罪回来,总要安抚些才好。”
孙嬷嬷连忙点头:“殿下说的是……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还记得她那么个人。”
长公主没说话,她记得谁,自然是因为殷珩记得谁,不然那一院子的人,谁配在她跟前说话?
第二天早上,殷珩来给长公主请安,顺道谈一谈送白郁宁进宫的事,可宫里的事,殷珩自然不如长公主清楚,她一句交给她就是,殷珩就不好多说了,只能低头吃饭。
长公主将盒子推过来:“本宫挑给孟氏的赏赐,你瞧一眼。”
殷珩略有些无奈:“儿子的眼光哪比得上母亲……”
话虽然这么说,可他还是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随即一怔,贵重倒是贵重了,可不管是样式做工还是材质,都毫不出奇,不像是特意挑的,倒像是拿来唬弄人的。
殷珩忍不住看了长公主一眼,对方正含笑看着他。
殷珩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多谢母亲。”
他有些明白了,长公主这大约是故意的,是在提醒他,不管在外头发生了什么,都别太把溪兰苑的人当回事。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可长公主有话对他说,总比去找孟初月好。
见他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长公主起身:“太后得了信,还在宫里等着,我这就送她进宫了。”
殷珩起身,一直目送长公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抓紧了手里的盒子,抬脚朝溪兰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