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八十下巴掌打完,两个人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带着满嘴血,呜呜啊啊的说不出话来,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
毕竟云水也是跟着殷珩打小习武长大的,手劲不是闹着玩的,两人的惨状,可算是实打实,没有一丝掺假。
然而殷珩不但没有一丝怜悯,看过去的目光里还充满了烦躁。
云水抬脚走过来:“爷,罚完了,您可要验刑?”
殷珩不耐的摆了摆手,显然没有这个心思:“以后府里,谁都不许再提她以前的事,谁要是再口无遮拦……”
因为烦躁,他语气十分恶劣,听起来很有些凶神恶煞的味道,唬得围观的下人齐齐一抖。
殷珩哼了一声:“……不管是谁,都不必回禀母亲和我,直接发卖出去。”
他说完甩袖就走,孟初月愣了愣,后知后觉的确认了,自己之前并没有产生错觉,殷珩真的是为了自己才发作的那两个婆子。
那他……这是抽风了?
孟初月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颇有些茫然,冷不丁身边有人咳了一声,她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云水站在不远处,正假模假样的咳嗽,显然就是咳给她听的。
“……你有事?”
云水看了看殷珩走远的背影:“姨娘不去追侯爷吗?他往日是不管府里的闲事的,今天也是因为涉及到了姨娘,才发这么大的火。”
虽然自己猜的也是这么回事,但她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眼下云水这么一提,她才有了点真实感,可要追上去找殷珩……
她摇摇头,觉得这活她实在是做不来。
“还是不了,我觉得我追上去,爷会更生气。”
云水一噎,不太清楚孟初月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了,可想起殷珩刚才的脸色……
他头皮一麻:“孟姨娘还是去看看吧,爷这些天虽然忙着公务,可也是时常惦记着您的。”
孟初月怀疑他发烧了:“云水,有空去抓服药吃,别拖着。”
云水:“……”
他又被噎住了,正想该怎么继续开口的时候,殷珩又由远及近,沉着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