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姜宛实在忍不住笑出声,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头。
“乖哦,咱们不唱歌了,做个别的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顾青寒睁大眼睛,一脸雀跃:“我要做游戏,快点快点!”
姜宛笑的前仰后合,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原来主子爷喝醉酒,智商和情商就会直线下降。
傻乎乎好可爱。
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把他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就好了。
也不知他酒醒后,能不能记得自己这些幼稚的行为举止?
望着顾青寒那张平时傲娇冷酷,此刻却无比乖巧的脸,姜宛突然就想欺负欺负他。
抬手就在他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偏偏还要一本正经。
“嗯,就做掐脸的游戏。我掐你,你躲不开就算输。然后必须乖乖把另外半张脸也送过来让我掐。”
顾青寒拧眉想了想,叹口气:“我输了。”
极其乖顺的把另外半张脸送到姜宛手边:“这边也给你掐。”
姜宛从善如流,又狠狠给了一下,拍拍他脸颊,满意点头。
“嗯,又软又有弹性,手感还怪不错的。”
说罢,笑得眉眼弯弯,尽显娇憨之态。
其实她本来就是个天性活泼,爱说爱笑的性子。
只是遭逢家庭巨变,又被送进长宁侯府,举步维艰,只能处处谨慎,时时小心。
偶尔还要耍一点小心机,艰难求生存。
这才隐藏了本性,看起来又怂又胆小。
顾青寒见她笑得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深潭似的眸子里,点辍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璀璨若晚霞,仿佛隐隐约约藏着一抹宠溺和深情。
竟然叫姜宛心脏没由来的跳了一下。
只是下一刻,顾青寒骤然皱眉,猝不及防的捂住胸口,额头瞬间冷汗潺潺,痛苦的从软榻滚落在地。
“疼……”
破碎沙哑的声音从他颤抖的嗓子中溢出,修长的手指死死揪紧胸前衣襟,因为隐忍而骨节泛白,想必身体上的痛楚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要严重许多。
姜宛吓了一跳,急忙蹲下去搀扶他。
“主子爷,你怎么了?”
眼见顾青寒已经疼到身体蜷缩,牙关紧咬的地步,她的魂都要飞了。
“你别吓唬我呀!到底怎么了……长侍卫……长侍卫!”
长山早就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搞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看着姜宛小脸煞白,六神无主的模样,咬了咬牙建议。
“主子这样,倒像是中了毒……干脆咱们现在调转马头回去找墨公子,说不定他有办法。”
姜宛抹一把眼泪:“好。”
长山揪住马缰,再也顾不得这是熙熙攘攘的大街,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马儿受惊!闲杂人等速速闪到一边!”
手腕用力,操控着方向,用最快的速度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堆慌乱的人群,和无数句诅咒抱怨。
不远处的高楼上,滕王隐藏在暗处,欣赏着这一幕,笑得阴冷又恶毒。
“兰黛果然有几分本事,竟然能把蛊毒下到顾贼身上。好,很好!回去以后朕重重有赏。”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再次回到药圃。
望着去而复返的几人,还不等墨衣询问怎么回事,长山就抱出了已经疼晕的顾青寒。
“墨公子,求你救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