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霞指了指外屋,说道:“文漫,那厨房还有一桶脏水没倒呢,你去倒了吧。”
文漫唉了一声,苦着一张脸,磨磨蹭赠地去倒水,一肚子不高兴。
她真想指挥周洵干活儿,只是当着二姐跟妈的面不能那么做。她心里暗叫真背呀,要是今天不在家就好了,她最不喜欢干活了。
大家围着桌子吃过午饭,就等着王听然地到来。文漫跟文馨说:“二姐,你猜表姐会怎么来呢?”
文馨想都不想就说:“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叫车来了。她一个警察,总不会走着来吧?”
文漫使劲一摇头,头上的浏海都跟着一晃一晃,说道:“二姐,我看,她不会自己叫车坐来,应该是由专车送来的。你想她一个警察,单位怎么会没有车呢?就算是出门在外,县里也会派车送的。”
文馨觉得有道理,转头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文悦,就随口问道:“大姐,你猜猜,这次表姐来咱们家,她会坐什么车来呢?”
文悦含蓄地笑着,说道:“既然她是警察,自然是坐警车来了。”
文馨又把目光投向周洵,说道:“洵哥,你也猜猜,她会坐什么车来呢?”
目光中充满了深情。经过昨晚的亲热跟对话,她对自己的婚姻充满了信心。她知道,自己的家庭不会破碎。
周洵故意皱眉,又很深沉地思考着。文漫白了他一眼,嚷嚷道:“讥你说,你就说呀,装什么哲学家?快说,猜不出来就闭嘴好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很有杀伤力。
周洵哈哈一笑,说道:“我的答案跟文悦很像,也是警车。”
文漫嘿了一声,说道:“那不是一样吗?都是坐警车来。”
周洵对她笑咪咪的,说道:“我的答案不一样。我的意思是,警车来不假,但不是坐车来,而是亲自开车来。”
答案一出,文馨跟文悦都先后点点头,认为有道理。
文漫不以为然,说道:“那咱们就赌一把好了。”
文馨问道:“那赌注是什么呢?”
文漫说道:“我认为表姐是坐车来,你认为是开车来,要是我输了,晚上的家务活儿我都包了。要是你输了,那些活就由你干好了。”
周洵爽快地回应:“好,那咱们就一口为定,大家作证。”
文馨笑道:“好,我同意。要是洵哥输了,我帮他干好了。”
文漫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行,要他亲自出马。有些事别人不能替。”
周洵一挥拳,打在自己另一手的手心,说道:“对,就这么办好了。”
王秀霞也觉得很有意思,说道:“文漫,你可别输啊,你要是输了,可没有人帮你干活。”
文漫缩了缩鼻翼,说道:“我怎么会输呢?输的肯定是姐夫了。”
说着,下巴一抬,一副胜利在望的姿态。
双方这么说好了,都等着王听然给答案。别人也都饶有兴致地等着,看看这一场小小的赌博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周洵有自己的看法。他虽说与王听然接触不多,但基本上仍了解她的个性。他相信,以她女强人的个性,假如她会开车,她一定会亲自驾车前来。
时间如同骏马奔驰迅速地流逝,在大家的殷切期盼下,王听然终于来了。
大约是下午一点多钟,当她出现在大门外,大家都迎了出去。
文漫最关心的是赌博的输赢,所以第一个跑出大门。
只见王听然的身后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就是警察专用的那一种,上面带着警徽。文漫立刻明白了,脸一下子拉长了。
王听然满面笑容,招呼道:“文漫,你怎么了?病了吗?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呀。”
文漫勉强笑了笑,说道:“我说表姐,你不是坐车来的吗?”
王听然亲匿地拉着文漫的手,说道:“我自己会开车,用不着麻烦别人。”
这时候,大家也都出来了,跟她一一打招呼。
首先是王秀霞,见到了自己的侄女,再次感到她那么漂亮、那么有风度,非常满意。
她抱住王听然,说道:“好孩子,越来越吸引入了,找婆家一点都不用犯愁啊。”
王听然笑道:“姑姑呀,我天天打架,拳打脚踢,谁敢娶我。”
接着,又跟文馨见面,夸了她两句,也抱了抱。又跟文悦抱抱,然后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同时为对方的风采所震动。
今天,王听然穿着一套牛仔装,非常合身,也非常率性。看起来美丽而大方,健美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