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弯腰捡起地上她那条被他撕碎的内裤揣进兜里,笑着说:“阳阿姨,不走吗?”
“你拿我的内裤做什么?还给我!”
“呵呵,阿姨你是打算拿着它出去吗?”这时阳雪才发现自己的套裙上一个口袋都没有,但是也可以扔掉啊,为什么他非要收起来,他的这个举动让她怎么都觉得别扭,却不想与他在这种小事上争执下去,算了,人都被他强要了不止一次了,还去在乎条内裤做什么。
“还不走?”王杰靠在侧板上挑眉看着她,阳雪不再说什么,用手捋了捋凌乱的长发,然后伸手去开间隔的门。
“等等!”王杰突然开口,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然后慢慢靠向她,她下意识后退了一下。
“别动!”王杰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然后脸一点点的向她逼近……
难道这禽兽又改变主意了,又想要她,猜到这,阳雪急忙提醒他说:“王杰,你演讲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谁知王杰听了她的话,不屑的轻笑一声,“呵……你以为我真的在意这个总结讲话吗?你以为我是想在你的那些美女职员面前出风头吗?”
阳雪一时间被他的话弄得没反应过来,而他已经贴近,伸出湿滑的舌舔向她的樱唇,这混蛋!他居然又要……
就在阳雪以为王杰又要对她进行又一番的凌辱的时候,他却只是将她的上下嘴唇舔了个遍便离开了她的樱唇,她诧异地望着他,只见他嘴角有血,随后他又伸出粉红的舌在自己的嘴辰上舔了一圏,然后将那血迹吞吃入腹,勾眉一笑,那样子说不出的妖冶邪魅。
“干净了。”
王杰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头左右转了转,仿佛要从各个角度都看仔细似的。
原来他是要帮她舔干净樱唇上的血,她还以为他又兽性大发了,见他退开,转过头暗自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了王杰的低笑声。
“怎么?阿姨,发现我不是又想要你,所以失望了?”
面对他的揶揄,阳雪没有还口,只是瞪了他一眼,便推开他走了出去,当她走出冼手间的木门时,后面却传来了王杰幸灾乐祸的笑声,她心中有气,脚下没停,快速的离开了那个刚刚发生过让她屈辱的事情的地方。
“这么久?”阳雪刚坐定,便听到了林诚关切地询问,“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回答他的同时假装低头看文件,怕他在她说话时看见她樱唇内的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林诚见她敷衍,聪明如他,也没再多问。
这时,轮到王杰总结讲话了,他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上台,手中并没有像其他演讲者一样直着演讲稿,而是将一只手插在了西裤口袋里,而那个西装口袋里装的正是她的内裤,看着他眉上挂着优雅的笑,阳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
王杰的总结讲话开始了,语言精辟简洁,声音悦耳动听却又不乏风趣幽默,听得台下的观众掌声阵阵,笑声连连。
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王杰,谁又能想到这个完美的男孩刚刚还在阳雪体内像野兽一样的驰骋,此刻就站在这里为台下数百人做着精彩的演讲。
突然,在王杰身体偶尔的转动中阳雪看见了他肩膀上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迹,她知道那是她在极度兴奋时指甲扣进他的皮肤里而渗出的血迹,此刻看去就像一朵朵初绽的红梅开在王杰的肩头,竟觉得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天呐!
我在想什么?
竟也像其他人一样痴迷起他此刻这迷惑人心的美丽了,想到这,阳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而王杰那看似无意实则暧昧无比的视线时不时轻扫过她,更是让她脸红心跳。
评选大会在热烈掌声之中结朿了。
“阳姐,怎么一会工夫不见,你突然变得漂亮了许多啊!”
周蕙看着从会议室出来的阳雪,有些羡慕。
才去趟洗手间的功夫,阳雪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般似的,气色极佳。
皮肤也显得格外光洁滑嫩了,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妩媚和性感让身为女人的周蕙的都不禁感叹她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来的妩媚风情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去,哪有?!”阳雪笑着对周蕙说道,玉手不经意的拂过还有些红晕的俏脸,有些烫。
“对了,白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些事情来不了了,让我转告你祝贺竞选演讲圆满成功呢!”想起之前白淑贞的电话,周蕙连忙对阳雪说道。
“哦,她有说什么事情吗?”
摸着到还在发烫的俏脸,阳雪有的心不在焉的问道。
“额,没说。
“周蕙歪着脑袋想了想,才说道,”对了,阳姐,刚才于先生打电话说是晚上和你约好有事出去的。”
“哦,是的,他跟我约好晚上去报社做个专访的,那行,你先去忙吧!”打发掉周蕙,阳雪扭着屁股走上楼去,那行走间的风情不知引来多少男职员色授魂与。
而周蕙目送阳雪回办公室,美目转了两圈,思忖着刚才好像看到王杰紧跟着阳雪进了洗手间,后来过了好长时间,两人又一前一后回来,那个时候阳雪就美目迷离粉面绯红的媚态,难不成阳姐和王少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吗?
可是一想到两人的年龄差距,周蕙暗自吐了吐香舌,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阳雪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想赶紧到自己办公室,让自己有些发热的大脑静一静。
打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关好门,然后将自己重重的扔到小沙发上,曼妙身体和沙发的接触让沙发发出“吱吱”的声音。
就在刚才,就在那个小坏蛋身上,阳雪竟然体验到了一种在自己丈夫身上都从来没有体验到的感觉。
那种在精神上的梦幻空灵的感觉以及连带着身体那颤抖颤栗得无以附加。
就在那短短的刹那间,她仿佛经历了许多次的高潮,那种快乐让她到现在还记得。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沙发的扶手,发出“得得”的声音,双眸毫无焦距的看着前面的某个地方,阳雪默默的坐着,为之前的快感迷茫着,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