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趟是瞒着靳承川陪我来的,靳承川也不知道我来非酋的事。”
提起靳承川,虞柔是担心的,不知道他醒了没?
积极住院治疗脑瘤,不知道病情有没有好转?
她又一次出神的时候,裴吉文森特说话了。
“不过是个小助理,多个人陪你说话,你也热闹些,那就留下吧,等你将来腻了烦了,随时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掉。”
他的语气明明是温和而宠溺的,但虞柔总觉得他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阴狠和戾气。
她没接话,空气一度凝滞下去。
裴吉文森特摸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的点燃,又说:“我白天公务多,基本顾不上你,晚上有空的时候,会过来陪你吃饭。”
虞柔没忍住问:“只是吃饭?”
裴吉文森特捏着雪茄的手一顿,留着络腮胡的嘴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你觉得呢?”
第一个承认虚的男人
虞柔被他的反问,搞得心里发麻。
他说了。
不想做养女。
就做他的情妇。
情妇除了陪着吃饭解闷,还需要做点什么,意思很明显吧。
仅仅是想想,虞柔心里就一片恶寒。
裴吉文森特如果敢碰她,她宁愿去死。
心里想得贞烈,她一个字没提。
今天才刚见面,试探为主,不宜闹得僵。
她主动转移话题:“我不是个宅得住的性子,如果我想出门逛街怎么办?”
“可以,出门前跟我报备,再带几个保镖,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监视。
虞柔没有反驳,只是问:“现在我人已经在非酋联合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剂?”
裴吉文森特淡淡吐纳一口眼圈,青白色烟雾朦胧升腾,他半眯着眸,神色讳莫。
“不急,你刚到非酋,过几天再谈,他长脑瘤也是因为药液的毒性带来的副作用,这才刚开始发病,还死不了。”
虞柔很急。
算命老先生说靳承川熬不过这个冬天,如果真被算准了,那他也没几个月可活了。
她还想继续追问解药剂的事情,裴吉文森特似乎并不想跟她谈论这件事,灭了雪茄,缓缓起身。
“一会还要去趟酋宫,女王陛下要召开晚间会议,就不陪你吃饭了,一会我会让女佣进来,带你熟悉一下别墅和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