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咦?刘璃!”
&esp;&esp;你兴奋个粑粑啊?!
&esp;&esp;那是我媳妇!
&esp;&esp;汪大少倒不是生气,就是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esp;&esp;你说你好好的抓住身旁的李韵音她不香么?
&esp;&esp;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特殊……哦,哥还没查过她的分数,主要是不舍得那个白银盟。
&esp;&esp;现在穷啊……
&esp;&esp;反正不管她的分数如何,妥妥都是一个大美女,值得任何人上心的那种。
&esp;&esp;结果端木一声招呼,顿时让气氛有点怪异。
&esp;&esp;两位美女原本挺默契的,假装谁都没看到谁,铁憨憨一口喊破,现在装不下去了。
&esp;&esp;“你们好,真巧。”
&esp;&esp;三万心里直犯膈应,却不得不招呼一声。
&esp;&esp;“是啊是啊,真巧!你们也没吃呢?快过来坐!”
&esp;&esp;端木开开心心的盛情邀请,人已经站起来,李韵音不得不陪着站起来,礼貌微笑——
&esp;&esp;露出六颗牙齿,啧啧,那叫一个标准。
&esp;&esp;现在已经没法再拒绝了,刘璃索性迎上去,心怀善良的给予最后的提醒:“不会打扰你们么?总感觉我们像电灯泡似的。”
&esp;&esp;端木忙不迭点头:“不打扰不打扰!大家都是同学,好久不见,正好聊聊嘛!”
&esp;&esp;汪大少差点没笑哭,只有一个感觉:兄弟,你没救了!
&esp;&esp;刘璃没有再推辞,微笑坐到李韵音对面。
&esp;&esp;汪言正要掏钱,却见端木已经打开钱夹,潇洒的掏出一张卡:“我请客吧!我有他家的卡,里还存着好多钱,你们千万别跟我客气。”
&esp;&esp;豪气!
&esp;&esp;但是你到底图什么啊?
&esp;&esp;汪言硬是没看懂,感觉经验和智慧都不太够用了。
&esp;&esp;和刘璃对视一眼,刘璃叹口气,点点头。
&esp;&esp;她主要是考虑到周围食客比较多,为这么点钱推来让去的犯不上,都不够掉价的。
&esp;&esp;汪汪平时结账,一次十几万都寻常,为了1000块钱撕扯,不值当。
&esp;&esp;关键端木是个铁憨憨,不可能懂得适可而止的,那只能由自己来让一步。
&esp;&esp;汪言看到那个眼神就懂她的想法了,于是收回钱夹,大大方方致谢:“多谢盛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esp;&esp;端木如愿掏了钱,心满意足。
&esp;&esp;“一点小钱,别客气!兄弟,你是本地人么?”
&esp;&esp;这就开始盘道了?
&esp;&esp;汪言含笑点头:“对,实验毕业。”
&esp;&esp;“哟!半个校友啊……你也在帝都上大学?”
&esp;&esp;“没,南方。”
&esp;&esp;“咦?异地啊……那你什么时候跟我们班花在一起的?”
&esp;&esp;急躁、强势、没城府。
&esp;&esp;这就是三万所谓的暖男?
&esp;&esp;三句话,让汪言准确判断出对方的性格特征,心里有点纳闷。
&esp;&esp;这其实是灯下黑。
&esp;&esp;20左右岁的男生大部分都如此,如汪言这般成熟深沉的反而是异类,极其罕见。
&esp;&esp;毕竟是被秘密硬生生催熟的,不能类比正常情况。
&esp;&esp;王蒋尹李乃至上一代的马雷刘等人年轻时都干过不少蠢事,何况区区一个矿城二代?
&esp;&esp;汪言以己度人,总觉得大部分富二代都应该聪明谨慎有城府,完全是思维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