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娘子‘啊’了一声,“那个……不知道啊,我一推,门就开了。”
&esp;&esp;“是吗?”李公甫挠头:“我明明记得我把大门关了的。”
&esp;&esp;“哎呀!”许大娘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出来:“肯定是你又忘了。叫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非喝酒。你看万一家里进了贼……”
&esp;&esp;“谁敢到咱家偷东西,再说了,家里拢共也没几两银子,贼长着眼呢,偷汉文和弟妹去,也不会偷咱们家。”说着,才问白娘子“弟妹,这么早过来,有事?”
&esp;&esp;白娘子忙道:“昨天汉文可还好?”
&esp;&esp;“好好好!肯定很好嘛。”李公甫就道:“你遇上的高人说的真准,我昨儿也遇上个高人,一开口也说咱家有人要有血光之灾。我一听这个靠谱啊!见人家给护身符,我就要了……”
&esp;&esp;正说着呢,门被拍的啪啪的响:“头儿——头儿——”
&esp;&esp;李公甫看白娘子:“弟妹这是又给我把门关上了?”
&esp;&esp;白娘子心里懊恼,但还是道:“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害怕,又顺手给关了。”
&esp;&esp;李公甫就去开门,许大娘子赶紧说:“进来就喊啊,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还大着个肚子……”
&esp;&esp;白娘子没心思听大姑姐絮叨,耳朵听着外面。
&esp;&esp;那差役正一脸懊恼的跟李公甫说:“……不好意思,头儿,不知道怎么的,你看你这护身符,怎么成了这样了……”
&esp;&esp;“你没给汉文啊!”李公甫接过护身符,只见上面什么印记都没有,只剩下一张黄纸了。
&esp;&esp;白娘子疾步走了过去,一把拿过着黄纸,顺手就给收到袖子里,却问差役:“这位大哥,昨天晚上可是开过府衙的大门?”
&esp;&esp;“是啊!”差役正要细说好似被梦魇的事呢,就见白娘子叫了一声‘可恶’,然后快步迈过门槛,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往哪里去了。
&esp;&esp;李公甫一个激灵:“难道汉文真出事了?”
&esp;&esp;他也顾不上梳洗,霍开差役,追着白娘子而去。
&esp;&esp;林雨桐和四爷对于白娘子的到来一点也不奇怪,昨晚上自从知道许宣不见了,就知道,这要出事,要出大事了。
&esp;&esp;白娘子可不笨:“……大人,天子金口玉言,法海是妖僧。既然妖僧,又曾是梁相国的同党,而今,民妇要状告那法海,掳劫她人夫君。之前,他就曾说,民妇的官人许宣与他有师徒之缘。这样的一个妖僧的话,岂能相信?他必然是见官人不从,这才将人掳走。”说着,她便跪了下来:“大人,还请为民妇做主,请帮民妇找回夫君。民妇担心,这妖僧掳劫男子,让其为弟子,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esp;&esp;她说的又急又快,意思就是既然是妖僧,那干的就是非法的事。他本就是朝廷的通缉要犯。请求县衙通缉此人,帮着找回许宣。
&esp;&esp;能不能通过通缉的办法找到许宣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叫更多的人知道,法海是妖僧。
&esp;&esp;白娘子随手就能拿出法海的画像,然后递上去:“这便是说跟我家官人有师徒之缘的妖僧法海。”
&esp;&esp;李公甫在外面听了个大概,进来一瞧画像,可不正是昨天遇到的和尚:“哎呀!上当了!这和尚可真是处心积虑。”
&esp;&esp;对的!给四爷和林雨桐的感觉就是处心积虑。
&esp;&esp;处心积虑的将许宣带走,为的是什么呢?
&esp;&esp;师徒之缘?
&esp;&esp;扯淡!
&esp;&esp;两人不得不多想,这要是激怒了两个大妖,会如何呢?
&esp;&esp;水漫金山?
&esp;&esp;如今,是回不去金山寺了。
&esp;&esp;但是没有金山寺,还有别的地方。大妖怒了,翻江倒海,那受难的是谁?受难的还是凡人,是普通百姓。
&esp;&esp;再然后呢?
&esp;&esp;四爷昨晚就跟林雨桐说:“要是排除开这些神啊怪的,假如一地受灾,满地皆是流民,会如何呢?”
&esp;&esp;灾民!流民!接下来就是一个乱。
&esp;&esp;若是处置得当还行,若是处置不当,很容易就激起民变。
&esp;&esp;历史上的民变,有几个不是遇上了天灾,然后才被人祸给激起来的?
&esp;&esp;照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在法海的心里,四爷是个什么人呢?
&esp;&esp;四爷是个有野心的想窃国的窃国贼。
&esp;&esp;一个野心勃勃的窃国贼,刚好遇到了这样的灾祸,会怎么办呢?
&esp;&esp;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便是揭竿而起。
&esp;&esp;如此一来,这便是法海证明自己的机会。
&esp;&esp;看!你们都错了,哪怕是惶惶天子,也错了。错的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