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一愣,随后摇摇头:“都分给宫人了。”
就连院中洒扫的婢女都能分到沈鸢的一杯羹,除了谢清鹤。
沈鸢脸上淡定从容:“陛下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定是不稀罕我这一口吃的。”
攥着沈鸢手腕的手指滚烫,谢清鹤眉心拢紧,眼中思绪万千。
沈鸢明明就站在谢清鹤眼前,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沈鸢离自己很远。
明明她已经如自己所愿留在汴京,留在自己身边,也不再如先前那样处处惦记着宫外的日子,惦粘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可谢清鹤仍觉得沈鸢遥不可及。
好似掌中的细水,随时都有可能流走。
最后一点也不剩。
只剩谢清鹤孤零零一人。
喉结滚动,谢清鹤目光落在沈鸢脸上,寸步不移。
“若是我……想要呢?”
拢在沈鸢手腕上的手指始终不曾松开,沈鸢抬首,唇角牵出小小的幅度。
“陛下不是早就吃过了?”
当初这金玉羹,还是她为了给谢清鹤补身子,特意向田婶学的。
沈鸢淡声,她眉眼坦然:“陛下当初不喜欢,想必如今也不会喜欢,何必为难自己。”
谢清鹤目不转睛凝望着沈鸢,薄唇轻动了动。
“沈鸢,人总会变的。”
他声音很轻,“若我说我现在开始喜欢……”
沈鸢拂开谢清鹤的手,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可我却不想再为陛下洗手做汤羹了。”
沈鸢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