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无数次回到西洲法庭上,她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一旁,她一次又一次的亲眼看见十八岁的乔予指证他。
她拼命的挣扎,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结局。
最先放手的是她,那就让她自始至终都当个恶人吧,恶人是不会心软的。
恶人做什么决定都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被人理解。
“薄总,你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薄寒时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威胁的人。
他堵着她,丝毫没让开,“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买下这套房子吗?”
乔予笑了下,“薄总钱多烧得慌,买套房子没什么奇怪吧。”
话落,她抱着纸盒就想从他身侧离开。
薄寒时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拖进了怀里。
“砰!”
她怀里的纸盒,掉下来,里面的东西,摔了一地。
“薄寒时,放开!”
男人的气息逼近,一寸一寸吻下来,强势至极。
乔予慌了神,拼命挣扎,声音带了抹哽咽,“我们已经就分手了啊……”
他勾唇轻嘲了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分手而已。”
分手了,还能复合,不是吗?
“……”
他把她推到墙壁上,黑眸定定的锁着她。
修长大手,解她裙子,“予予,如果我没打算放你走呢?”
无耻追妻
鼻尖靠近,轻轻抵着。
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吻,再次落下来,霸道至极。
乔予眼圈红了,“可是我不愿意啊,薄寒时,你不能强迫我……”
强迫?
无所谓,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又怎样呢。
恨他也好,讨厌他也罢,只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便值得。
男人的大手,探进她腰间,一寸寸往下。
她忽然冷声说:“我背叛过你,送你坐了三年牢,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纠缠在一起?”
薄寒时讥笑扯唇。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犯贱吧。
见他依旧不放手。
她又说:“你叫陆寒时,你父亲陆诚业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孽缘。
再纠缠下去……只会万劫不复。
男人的手,顿住了。
乔予趁机一把推开他。
严琛刚好从电梯出来,门开着。
乔予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严琛以为她被欺负了,没多想,一拳挥上薄寒时的脸!
“人渣!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严琛是练家子,拳头力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