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洺敲了敲眼镜,律立刻停下文字唠叨。
&esp;&esp;他都快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了!
&esp;&esp;杨洺注视着臂弯中的女孩,她的睫毛很长,昏睡时安安静静,整个人都散发着安宁甜美的气质。
&esp;&esp;仔细一看,还真是个小美人。
&esp;&esp;而且,她是26岁,样貌却显得更小。
&esp;&esp;虽然有可能是利用了高度发达的医美,但杨洺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esp;&esp;她跟虫族有过接触。
&esp;&esp;杨洺觉得自己必须搞明白,她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esp;&esp;有服务员在旁走过。
&esp;&esp;杨洺笑着要了一杯酒、一杯冰饮,拿着自己的消费卡,在服务员的胸前工牌上划了一下,顺利付款。
&esp;&esp;等服务员走后,杨洺抿了口这五彩斑斓的酒,将冰镇的饮料直接泼到了女孩脸上。
&esp;&esp;女孩浑身哆嗦了下,立刻就要睁开眼。
&esp;&esp;杨洺顺势朝旁挪了挪,翘起二郎腿、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esp;&esp;……
&esp;&esp;激烈的音乐声;
&esp;&esp;各处晃动的人群;
&esp;&esp;像是随心乱打的灯光。
&esp;&esp;赫拉睁开眼,愣愣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esp;&esp;刚才发生的事像是梦境。
&esp;&esp;下班回家后的她正在做晚饭,准备用那些带着一点滋味的有机物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就去看一部老电影,让劳累了一天的大脑充分休息。
&esp;&esp;她突然听到了‘嘶嘶’的声响,仿佛是某种大型昆虫振翅时发出的噪音。
&esp;&esp;然后,她变得懵懵懂懂。
&esp;&esp;整个人如做梦一样,不受自己控制地拿起了那把水果刀,穿着家居服和拖鞋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别墅,开车朝着城中的某个方向一路前行。
&esp;&esp;所幸,悬浮车有自行驾驶系统,路上没发生什么车祸。
&esp;&esp;当她一路跌跌撞撞地抵达了这家夜场,看到了……
&esp;&esp;吧台处坐着喝酒的那个年轻男人。
&esp;&esp;‘杀了他。’
&esp;&esp;这是赫拉听到的某个沙哑的嗓音。
&esp;&esp;也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
&esp;&esp;随后,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不断接近对方,又被对方突然抱住,来不及有任何动作,意识直接迷离。
&esp;&esp;一直在耳旁的‘嘶嘶’声消失不见,她像是从梦中入睡,直到被冰凉凉的饮料泼醒。
&esp;&esp;赫拉扭头看向一旁悠闲品酒的年轻男人,对方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年轻的面庞棱角分明,嘴角自始至终都带着一丝浅笑。
&esp;&esp;她又看向了不远处被插在沙发中、只留下了刀柄的水果刀。
&esp;&esp;刚才不是做梦。
&esp;&esp;自己突然失去控制,差点杀了这个男人。
&esp;&esp;赫拉抬手捂住脑袋,用力挤压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挤出一个答桉。
&esp;&esp;杨洺扭头看了她一眼,澹然道:“要谈……”
&esp;&esp;“很抱歉,我刚刚差点伤害到你。”
&esp;&esp;赫拉的嗓音很冷静:
&esp;&esp;“我暂时无法对你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补偿,我需要时间去搞懂我身上出现的异样,这可能是类似梦游症的病症。”
&esp;&esp;她放下双手,迅速整理着有些卷曲的中长发,扭头看向了杨洺。
&esp;&esp;“你需要多少经济补偿?我只能给你这些没用的东西。”
&esp;&esp;“那个……”
&esp;&esp;“一百万,够吗?”
&esp;&esp;赫拉伸手去摸自己的入网终端,才发现她并没有戴吊坠。
&esp;&esp;她低声道:“我现在无法支付,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会在今晚联系你。”
&esp;&esp;杨洺总算插上了嘴:“换个地方谈。”
&esp;&esp;赫拉立刻点头:“可以。”
&esp;&esp;他起身刚要离开,又想到了什么,解下外搭的衬衣,将衬衣扔到了赫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