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低头,贴在秋庭桉唇边,吻了吻,声音放柔放低:“哦……”
脑袋被揉了揉,轻声提醒,“年年,跑题了。”
“噢!对!”
“我是想说,师父能不能换一种惩罚,虽然会很疼,但是我不想过那样的三天。”
小孩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秋庭桉。
眼底有些担忧,却又带着期待。
秋庭桉倒是没想到——季祈永竟然对关系,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避而不谈重点,说说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我会考虑换不换一种惩罚。”
小孩眼睛一亮,想了想,又暗下去……
终究主动揭开伤疤,是剧痛的。
“是因为佰将军……”还是有些犹豫,分明是在调节自己的情绪。
秋庭桉见状,把孩子拉进怀抱里,手掌缓缓抚着他的后颈,一点一点,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没事,我在,不要怕,说出来……”
“师父会和你一起解决——”
怀里的脑袋,慢慢埋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
终于肯打开了话匣子……
你凶了师父,可就不能凶我了哦
“陛下——!!”
牙住看着季昌宁额头,顶着的一片血迹,吓得赶紧喊太医来处。
“不用了,朕没事。”
季昌宁挥挥手,自己拿了方帕子擦了擦。
“老奴早同您说了,别去、别去……您怎么就不听。”
牙住也是看着季昌宁长大的大太监,一时之间看着一脑门子血回来的季昌宁,自然也是心疼的。
也有些口无遮拦。
“陛下用温水擦擦,外面冰天雪地,用冷水帕子擦,可是要冻坏了。”
一边让人准备温热水,一边把茶盏端给季昌宁。
季昌宁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看着牙住那架势,就知道自己在裴府待的这几个时辰,定然让这老头担心成什么样了。
“牙住,朕真的没事……”
喝了口茶,再拿帕子,擦了擦额头,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就是被书擦破了一点皮,哪就值得这样大惊小怪了。
牙住还是不放心,翻了药箱,
甚至是连金疮药都拿了出来:“陛下还是上点,万一伤寒感染……”
季昌宁轻笑一声,刚欲拒绝,门口就鬼鬼祟祟露出一个白色脑袋。
眼巴巴瞅着他……
这个时间点,还能靠近书房,想必屋外侍卫,都已经被放倒了。
季昌宁有些无奈,牙住顺着季昌宁的目光看去……
时序政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们。
“那个药疼……我的药不疼……”
指了指牙住手上的金疮药,一副想进,又怕被凶回去的样子。
刚刚他站在裴书臣门外,是真的被吓到了……
第一次见两人吵成这样……
“可朕不需要药,怎么办?”
季昌宁抿嘴一笑,端着茶盏,缓缓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