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
“会有下一次吗?”
“绝对不可能!”我义正言辞,“我只爱你,除了爱你我不会别的!”
说完才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又纠正道:“我是替这个世界的风花发誓的!”
“手机拿来。”对方直接略过这句话。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迫于压力还是乖乖地把手机交了出去,达尔维拉接过,开始翻找联系人名单,翻到后来手指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风流俏佳人?”
我:“……”
妈耶忘了风花b给幽桐改过备注了!
“这是个意外!!”我一把夺回手机,“马上改回来!”
“改成大姨。”
我抬起头,看着达尔维拉发愣:“啊?”
哦对,上次电影票根被发现之后我说幽桐是我大姨来着……大姨就大姨吧,反正吃亏的不是我风花a。
然而还没等他回话,记吃不记打的阿撒兹勒又开始插嘴:“二姨更好。”
我不明所以:“为啥?”
“大姨听着太正室了。”
达尔维拉看上去也没有异议,我抽了抽嘴角,只好输入最终结果,桐二姨。
“这样行了吧。”我又把手机交给达尔维拉,他只略略扫了一眼,然后突然起身,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干啥?!”我条件反射地挣扎,“我和你的风花不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闭嘴!”
他把我带进卧室,直接扔到床上,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羞羞的事,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抗拒,然而就在此时,无数黑雾汇集成细条状向我扑来,眨眼间便将我绑得牢牢实实——
我正要大喊非礼啊啊啊啊啊,达尔维拉却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特贴心地锁了个门。
女高音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嘛意思?
“是不是挺失望的?”阿撒兹勒的分身从我影子里飘出来,阴恻恻地笑道。
“怎么可能,”我迅速反驳,“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我而已。”
被捆在床上一晚上不能动弹,也算是小惩大诫了。
“啧啧啧,”阿撒兹勒却持有不一样的想法,“放过?不见得吧。”
我皱了皱眉:“他还想做什么?”
“你猜。”
“……算了,反正看你的样子也不想告诉我。”
我一直盯着天花板,盯着盯着就开始犯困,最后只能保持被绑的姿势进入睡眠,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黑雾早就被解开了,而我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窗外天色微亮。
达尔维拉没有跟我再睡一间屋子,我打开房门,发现他正在收拾沙发上的薄毯。
他后脑勺像是长着眼睛,不转头也知道有人来了:“待会儿去中央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