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杨琳摆了摆手,“你留在这陪大家看春晚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怕冯哲跟着自己回卧室,看出些什么端倪。
时间慢慢走到11点59分,春晚的倒计时声透过门缝传进卧室。
杨琳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冯哲的笑声、蒋秀兰的惊叹声、冯绍原的说话声,还有电视里主持人激昂的倒计时“1o、9、8……3、2、1!”
“新年快乐!”随着12点钟声敲响,窗外的鞭炮声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绽放,红的、黄的、紫的,把黑夜照得像白天。
客厅里传来杯子碰撞的声音,冯哲兴奋地喊着“放烟花啦”,脚步声朝着门口跑去。
冯德忠站在阳台上,灰白的短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老公安此刻正注视着夜空中的绚烂烟花,五彩斑斓的光束在漆黑的天幕上绽放,映照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
他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儿媳杨琳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那具年轻柔嫩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瑟瑟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派出所的日子,冯德忠不禁冷笑一声。
那时的他可是这片区域最有权力的男人之一,多少良家妇女在他手里吃过亏受过罪。
只是随着岁月流逝,这些记忆渐渐淡去。
可昨天那场强迫的欢爱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激情。
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儿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冯德忠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出轻微的响声。
他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春节之后,他一定要好好“感谢”那个敢给他儿子带绿帽的男人。
远处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打断了冯德忠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转身走进屋内。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可怖的表情。
卧室里,杨琳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祝福声,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新的一年来了,可她的人生却像掉进了漆黑的深渊,看不到一点光。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一年后离开这个家,自己能去哪里。
窗外的烟花再热闹,也照不亮她心里的绝望,反而让这份孤独和屈辱,显得更加刺眼。
大年初一的阳光软乎乎地贴在窗玻璃上,柳合市的清晨少了除夕的鞭炮轰鸣,只剩下邻里间偶尔传来的拜年笑语,慢悠悠地飘在空气里。
冯家众人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中午十二点,冯绍原才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杨琳紧随其后,脸色比除夕时好了不少,只是眼底还藏着几分没散的疲惫。
吃过中饭,蒋秀兰就拉着冯哲的胳膊不肯放“小哲,跟我去张奶奶家串个门,她昨儿还跟我念叨你,说要给你大红包呢!”
冯哲还惦记着杨琳的身体,皱着眉犹豫“奶奶,我想在家陪我妈……”
蒋秀兰不由分说地给冯哲套上外套,“咱们去半个钟头就回来,顺便给你妈带她爱吃的糖糕,张奶奶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冯绍原也跟着劝“去吧,小哲,你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冯哲看了眼杨琳,见她点头说“放心去”,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蒋秀兰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热闹气一下淡了下来。
“我去补个觉,昨晚看春晚熬太晚了。”冯绍原揉了揉太阳穴,冲杨琳笑了笑,“你要是累了也躺会儿,”
“嗯,我先去洗个澡”杨琳随口应着,昨晚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粘嗒嗒的不舒服,她跟着冯绍原回了卧室,翻出换洗衣物和浴巾,抱着往卫生间走。
路过客厅时,冯德忠还坐在沙上,手里捧着茶杯,眼神里的贪婪像蛛丝,缠得她浑身不自在。
杨琳没敢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随手带上门。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雾气很快漫满了小小的空间。
杨琳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把黏在皮肤上的汗湿冲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可刚闭上眼搓洗头,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心里猛地一紧,猛地回头,就见冯德忠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显然刚反锁了门。
雾气挡不住他眼底的欲望,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看得杨琳浑身寒。
“爸,您怎么进来了?”杨琳的声音颤,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冯德忠没说话,迅脱掉光衣服,胳膊与腰腹的松弛皮肤轻颤,往前迈进了淋浴区,热水的雾气裹着他身上的老人味飘过来,让杨琳一阵恶心。
他伸手想去碰杨琳的身体,语气里带着油腻的笑意“看你洗澡半天没动静,过来看看。你这身子刚好,别着凉了。”
“爸,不要这样”杨琳猛地躲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些,“你……你……赶紧出去,绍原还在家里”
“怕什么?”冯德忠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花洒的水流范围,“绍原还在睡觉,你乖乖听话,我们动作快点”他的目光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着,水珠正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滚动,划过丰满挺拔的双峰,在顶端的嫣红处聚集成珠然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