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浅灰长衫,气度从容,举止间尽是老派文人的儒雅。
但李明敏锐的注意到了他在一众妇人身上游走的目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渴望被李明悉数捕获。
“哼,装什么清高。”李明冷哼一声,不屑动筷。
开饭后,林大师先是赞了席面,
“安茹的手艺,越见长了。这鱼蒸得鲜嫩,火候恰到好处。”
外婆安茹微微低头,粉唇含笑
“老师过奖,都是家常菜,您多吃些。”
柳馨月笑着接话
“林大师啊,你一个人过日子,可得常来。我们安茹最孝顺,也最会照顾人。”
钱金梅掩嘴打趣
“可不是嘛,你看安茹今天打扮得这样漂亮,水灵灵的,跟朵粉玫瑰似的,肯定是特意为老师准备的。”
一句话引得满桌轻笑,安茹脸颊飞起浅浅红晕,嗔怪道
“金梅姐,你就会取笑我。”
林大师捋须而笑,眼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热切。
他这些年虽守着清誉,心里却早已对这个昔日弟子动了心思——安茹的丰腴身段、熟透的风韵,像一坛封存多年的好酒,越品越香。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仍维持着得体,只在敬酒时目光多停留在她微开的旗袍领口片刻,又或是夹菜时“无意”让手指轻触她的指尖。
李明坐在对面,低头不语,筷子却越握越紧。
他看见这林大师看外婆的目光不对劲,也看见外婆偶尔羞涩低头的模样,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酸涩又愤怒。
一旁的柳馨月和钱金梅瞥见李明这模样,再看看一脸不知情的安茹,心中暗笑,忍不住继续拱火,故意让安茹冷落李明。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喝茶闲聊。林大师放下茶杯,温和开口
“安茹,这些年没怎么见你动笔,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退步?我带了些上好宣纸和墨,正好切磋一番。”
安茹略显迟疑,却还是点头
“老师说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献丑……那就去书房吧,您多指点。”
两人起身,柳馨月等人留在客厅继续聊家常,王惠兰收拾碗筷。
李明借口上洗手间,悄悄跟在后面,躲到书房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他倒要看看这所谓林大师居心何在。
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安茹的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她身上那股成熟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隐隐的熟女体香,浓郁得让人血脉偾张。
安茹在书桌前研墨铺纸,林大师站在她身后,起初还正经指点
“腕要悬,力透纸背……”
可渐渐地,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也开始不安分。
先是假装调整她的执笔姿势,手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丰盈的臂膀。
又在弯腰看字时,身体微微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旗袍下柔软的后背起伏。
安茹身子微微一僵,指尖在宣纸上顿了顿,却只是低声继续写字。
林大师嗅着她间的芬芳,声音压得更低
“安茹啊,你一个人过了这些年,也该考虑再找个伴儿……老夫认识几位老友,人品端正,家底也好……”
话里试探意味明显。安茹脸颊瞬间绯红,耳根都热了,她轻咬下唇,避开话题
“老师,您看这字的结构,可还入眼?我总觉得中宫收得不够紧……”
林大师不顾安茹转移的话题,自顾自说着。
“小茹啊,这些年你没了伴也很寂寞吧……”
话到此处他忽而一手掐住安茹弯腰低垂的一块肥硕乳肉,放在手中轻轻搓了搓。
安茹感受到这位老师的举动,大惊失色,急忙退后摆脱他放肆的手。
“林老师……你……你这是干什么……”
安茹震惊地语无伦次,红霞上脸,却在对上老师那犀利的目光后垂下了头。
林大师见自己学生这模样,意识到方才失态的举动,他轻咳一声,暗自叹了口气。
“刚才是老师唐突了,不过我也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之后两人又切磋片刻,这位大师才起身告辞。安茹送至门口,目送那略显佝偻却仍挺拔的背影远去。之后又回到了书房。
李明在门口显现出方才隐藏的身形,他这每一刻都把拳头攥得死紧,眼底燃烧着少年特有的占有欲与怒火——那个老东西,竟敢在外婆身上动手动脚,还想打她的主意!
外婆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林大师走后,安茹在书房自顾自继续写着书法以求消愁——48岁的安茹,丰腴身躯如一朵熟透的粉色玫瑰,饱满却柔若无骨,曲线玲珑,散着令人窒息的熟妇魅力。
特意化的精致的粉色系妆容——粉嫩的腮红如少女羞涩的红晕般晕染在圆润白皙的脸庞上,将眼尾浅浅的细纹柔和遮掩,珠光眼影在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杏眼勾勒出浅粉色的眼线,含威严的同时多了一丝柔媚的勾人。
丰润的双唇涂抹着晶莹的粉色唇彩,话语间开合时仿佛在无声邀请轻吻,唇角自然上扬,透出成熟女性的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