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狸急忙摇头,说:“不用、不用了,我是在想下午送粟米去洗澡,她身上毛有点油。”
谭谡在对面说:“我送你去吧。”
李舟渡懒散提声回绝:“你时间宝贵,别跟小猫儿耗费了。李栀子陪着去吧。”
李栀子不出意料地被提到,她又说了句好。
饭后稍喝了些茶水,李狸便去楼上捉了粟米,提着猫笼下了楼。
她们去的宠物店不远,粟米的美容师正在修别人,她们还得稍等一会儿。
李狸无聊在网上点了个奶茶,李栀子下楼去拿,她发呆在座位上刷手机的时候,突然摆在桌上的猫笼子被两指捏开,粟米被提溜出来。
她下意识惊愕地抬头,看谭谡站在面前,手指梳着粟米的毛,问她:“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
李狸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一霎,想到之前种种,又为难起来。
她说:“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我家现眼了?”
谭谡反问她:“现眼吗?我吗?”
李狸一看就知道他想说自己今天穿睡裙待客的事,有点着急说:“我不是说穿着打扮!”
李狸不能违背李舟渡的意愿出卖他,又害怕谭谡真的毫无防备,因为她失去个胳膊腿什么的那就很作孽了。
她看向谭谡的眼神莫名忧心忡忡,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你也知道,我家里人都很厉害的。”
谭谡笑:“嗯?这是要跟他们说的吗?”
“说什么?”李狸迷茫地抬起头。
正好美容师过来接猫,谭谡把粟米高高举起来,它惊恐下两只粗短的后腿蹬得笔直疯狂地踹着空气。
谭谡递猫过去,像模像样地介绍道:“这是万鲸精心栽培的未来船长,日后要送去征战太平洋的,一定好好洗干净。”
美容师噗嗤一笑。
“什么呀!”
他这一句耻度爆表,李狸一下绷不住了,她脸色通红,坐着搡一把他的腰:“你才去征战太平洋!”
谭谡躬下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李狸。”
“上次那个赌约,你没提找我兑现,应该是我赢了。李舟渡私下跟你说了什么?嗯?”
李狸说不出来,她抬起头,看到提着两杯奶茶的身影往墙角一避,抬手将他推开。
她正色说:“我该提醒的就到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啊,谭谡。”
——
谎言重复千遍自成真理,明百泉从开始一时脑热地胡乱攀咬,到后来,在谭从胥的暗示下,越来越言之凿凿。
虽然顾韦华已经通过律师正式起诉那份报纸和新闻编辑,但在当下于局势并没有任何助力。
拉扯过一审、二审,哪怕她最终胜诉,赔偿于他们也不过是毛毛雨。
前提还得是,顾韦华倒要能坐稳到二审结束。
明百泉私下已经在动用TICC的资金,暗中抄底辉盛流通的股份,准备重新夺回控制权。
他喝了些酒,发疯似地在饭局上大放厥词,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如何发现谭谡和妻子的异常关系。
他们是如何因谭诲明的病勾搭成奸,又如何私下算计,一步一步将自己踢出局。
他说到兴起,又说谭谡同当初派来的驻场的那个女孩也不干不净。
当时还是谢宗舫特意送来看着,后面在G市、在香港,谭谡在哪儿都带在身边。那女孩眼高于顶,拽得二五八万,八成也是谭谡养的情人。
“男人就是这样,起兴什么不都得尝一口,”他脸色通红,语气猥琐神秘,“成熟的好,嫩的——当然更好。”
他话没说完,突然被谭移抬脚当胸一脚踹翻在地。
紧跟着他的拳头,就一下、再一下地对着明百泉的脸狠狠砸下去。
明百泉在地上翻滚,大声惨痛的呼救,身边除了房萱骤然站了起来,竟没有一个人来拦,包括谭从胥也只是一直含笑在看。
谭移提着他的衣领,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人。
“来当狗,就要有当狗的眼色。”
他说:“该叫唤的要叫,不该叫唤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
第57章那天送走谭谡,李家父子……
那天送走谭谡,李家父子私下在书房喝茶,谈过一场。
谭谡跟顾韦华的关系不明不白,明知外面的风言风语却饭桌上避重就轻,没有主动解释是缺乏诚意;
李狸单纯懵懂,他作为谭移的大哥,长出两个小孩那么多的岁数,却明知故犯地接近她、引诱她,意图不堪、心机阴暗。
谭诲明抱病隐退,具体什么情况一直讳莫如深、更别说外头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和弟弟。
李舟渡说家里是能图谋上他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小猫儿送到那么复杂的境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