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谭谡清洗整理着,等送餐员上门。
他想到手机里的消息,双手撑着洗手台,看龙头上汩汩的水流思索着出神。
李舟渡那边也是消息灵通,他飞长途的当天,就动身赴港。
到底会是谁呢?他想——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呀,太晚了今天,啵啵
第64章李狸被谭谡喊醒,骤然惊……
李狸被谭谡喊醒,骤然惊坐,她看着外头天色漆黑,迷迷糊糊以为自己睡过了点,嘴里喊着“完了完了”,四处去摸手机。
谭谡笑了一声:“才七点多,你急什么。”
李狸看了眼手机的时间,脱力歪倒回了床上
谭谡抬手去掀被子,戏弄她:“起不起?”
李狸把头埋进枕头,抬高了脚去踹谭谡,却被他握住脚踝,她往回挣着边说:“我再睡会儿!我不吃了,我不起!”
“好。”谭谡捞着她的脚,喜爱地弯腰亲了一口细白的脚背。
李狸一下就清醒了,她抱着被子捂住胸口,疯狂地抬腿踢他,万分嫌弃地尖叫:“啊啊啊你真恶心啊!谭谡。”
谭谡直接上前包着被子,把人抱起来。
晚上送菜的是这附近的中餐厅,味道不怎样,只能算可以入口。
李狸实在刚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她不认真吃饭,很讨人嫌地在旁东张西望,研究谭谡的脸。
面对面仔细看一个人五官的时候总会觉得陌生和奇怪。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揪谭谡的脸颊、推他的鼻子、扯他的眉毛。她像个什么刚化形的精怪,对人类充满好奇心。
谭谡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无奈说:“又干什么?”
李狸闷闷地说:“我最近感觉自己老了,所以研究研究你。”
谭谡不理解女孩这种感慨时光易逝的悲伤小情绪,他反问说:“你都老了,我算什么?”
“老帮菜。”她说完自己就笑了。
谭谡看着她,损完他就忘了刚刚那点事,笑的是真开心啊。
他哭笑不得说:“老实点儿啊。”
李狸又故意凑上去招他:“你最近看来很得意啊!谭谡。”
“驰骋商场,拳打脚踢,给你厉害坏了吧?”
“还有空来查岗,看来是强度不够,游刃有余?”
“我哥哥呢?他还好吗?”
前面的问题,谭谡都自动略过了,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他接了话:“这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李舟渡?”
李狸被他一堵,想了想自己这个逻辑好像确实奇怪。
她可以对谭谡动手动脚,逼他发誓、对他问东问西,却不能对李舟渡坦言任何。
她实在害怕惹他生气。
也不想听那一句:“你不要管这些,小猫儿。”
——
李舟渡的飞机在下午七点抵港,被商务车接到酒店。
谭从胥等候已久,热情地上前与他握手,他为表郑重几乎带来了TICC的所有管理人员。
房萱站在其中,她一身浅灰色的套裙,标准的妆容,并不喧宾夺主。
她跟李舟渡过往只是一面之缘,还是他陪李狸卖二手的时候见过一次,房萱并不确定他记不记得自己。
李舟渡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她的脸,轻描淡写地说:“感谢招待了,谭总。”
谭从胥最近被谭谡意料之外的突袭拖得心力交瘁,他急需大笔的资金去耗到半年以上到辉盛交易解禁。
若非逼不得已,他不会求助李舟渡,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才能动用的王牌。
他对于这位小辈非常客气,主动提出愿意以非常高昂的利息从他的手里拿到过桥资金。
李舟渡的表情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感兴趣,只是轻微的眼神一抬,谭从胥立即示意其他人出去。
房萱起身时,听到身后问:“我看那姑娘很眼熟,跟我家小猫儿后面玩的是吧?现在跟了谭移?”
她回过头,听谭从胥说:“啊,没有没有。她只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公关部负责人而已。”
“是吗?”他笑了笑。
戴喆拉上门,确认其他人清场完毕,除了李舟渡,只有谭从胥和律师两个人在场。
“我要收你在言契的股份。”李舟渡开口说。
谭从胥脸上一瞬惊愕:“我想,你来谈的是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