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人,她还不忘抬手,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一般,紧紧护在程溪月身前。
生怕这些人误伤了她最亲爱的大嫂。
得知季之淮是她亲生大哥,而程溪月真是她嫂子的那一刻。
叶屿彤高兴坏了。
“嫂子别怕,有我在。”
程溪月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年的小姑娘。
见她这么护住自己,不禁笑了。
季之淮见弟弟妹妹非但不嫌弃他的成长环境,反而纷纷替他出头。
似乎也有所感触。
这就是手足之情?
季之淮内心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喜悦。
他并未出手制止弟弟妹妹。
叶氏夫妇听到陆景柏刚才那些话,更加怜惜长子。
季之淮无意中一扭头,与一脸心疼的叶桢对视上了。
叶桢的眸中有喜悦,有激动,有心疼,有愧疚,有着深深的疼爱。
却唯独没有嫌弃。
半分也没有。
季之淮慌忙撇开头。
不再看他。
原来,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个和善,又明显很爱他的父亲。
季锦兰曾说,梦中叶桢很快会对季之淮突然变得冷漠。
却仍让他坐着叶氏总裁之位,家产也依旧给他三分之一。
眼下看到叶桢本人,季之淮想不明白会是何种原因。
叶桢眸中的心疼如此明显。
显然是丝毫不介意养父之事。
季之淮握拳,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血浓于水。
更何况还有如此黏人又喜欢他的弟弟妹妹。
他要回去。
陆景柏一路哀嚎。
左腿再次被踢断。
他又惊又痛。
“溪月,赶紧送我去医院,我的腿不行了。”
叶屿彤闻言,将程溪月护更紧。
“嫂子,我们别理她,先进去。”
拉着她就进了季之淮的家。
陆景柏看着自己变形的腿,也顾不上再揪着叶家人算账,赶紧让徐珍珠将他送到医院看伤。
骨科医生检查了陆景柏的腿,拍片后叫他本人:
“先去外面等,家属留下。”
医生并不知道徐珍珠是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心脏病病人。
等只剩下徐珍珠一人时,他直言道:
“病人的左腿多次经历创伤,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