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早了,前面已经全部约满。”
陆景枝只得同意这个时间。
离开医院,她直接在对面的连锁酒店住下了。
并未回家。
一旦回去,他们又要把她锁起来。
要用她的肚子作为筹码,攀上叶家。
他们,竟然把她当动物一样锁起来。
不配做她的家人。
路过镜子时,陆景枝无意间瞄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万分嫌弃。
一想到那个强奸犯的种在她肚子里。
她恨不得现在就活生生把这孽种活剐下来。
垃圾。
恶心。
陆景枝再次冲到淋浴房。
不停用冷水冲刷着自己。
气极了,还拿花洒用力拍打自己肚子。
打得越痛,眸色越嗜血。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卫浴已经被她冲得一片狼藉。
陆景枝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手机关机。
隔绝外界所有的一切。
程溪月手机上收到新消息。
得知陆景枝也预约了明日做手术。
不禁勾唇一笑。
陆家现在还真是热闹。
“嫂子,这就是我哥小时候住的房子。”
程溪月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
看着眼前感慨万千,笑着流下了眼泪的叶屿彤。
入目,是满屋的婴儿玩具。
无一例外,全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自从叶家人以为刚满月的季之淮过世后,这块区域,包括这一整栋小楼,都成了叶家的禁地。
叶桢怕妻子触景伤情,命人将这里锁了起来。
近年过去,无人过来打扫,物品也不曾挪动过半分。
宁柔笙看着眼前已然长大成人,高大俊美的长子,再次落下热泪。
将孩子抱得更紧。
季之淮参观了他从出生到出事,那短短一个月内生活过的地方。
房子里有几十本厚厚的相册。
里面全是他的照片。
有很多都是和父母一家三口共同的合影。
从出生当天父亲亲手给他剪脐带,到满月那天父母给他精心打扮后的照片。
他们给小小年纪的他置办了数之不尽的玩具和书籍。
衣帽间内,有上千套小西装和已经灰旧起皮的小皮鞋。
他看到了父母亲手为他写的卡片。
听到了他们为他唱歌,给他讲故事的录音。
季之淮感触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