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才是她真正爱的人。
她和季之淮虽面上亲密,私底下肯定什么都没生。
毕竟几年前他们也曾亲密来往过两年。
当时不也什么都没生。
季之淮真能忍,他都不碰她,在那两年内让程溪月每晚都按时回家。
他就是个忍者神龟。
最多抱抱亲亲,都不敢上。
他陆景柏要不是之前为了杨欣欣守身,肯定早就上了她了。
直到程溪月两人的身影消失在o室大门内,陆景柏依旧僵硬地盯紧那扇大门。
移不开视线。
季之淮从手机监控上看到,陆景柏痴痴地坐在轮椅上盯着眼前这道门。
他单手捏着程溪月的两只小手。
将她抵在门后。
细碎的吻不断落下。
程溪月推着他。
“别,季阿姨还在家呢。”
“我妈妈去另一套房子里了,并不在家。”
程溪月疑惑抬眸,“嗯?那你还说要回来陪妈妈?”
某男轻笑,手上轻抚的动作未停。
引得程溪月惊呼连连。
“我想你了,想和你温存一下,在叶家不方便。”
程溪月双手捂住他的俊脸,试图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见他并未亲吻她的手心,不禁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很快,她感觉到腿上一阵清凉。
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程溪月放下双手,不再捂着男人的脸。
试图阻止他。
但还是晚了一步。
程溪月低低地呜咽出声。
控诉道:“季之淮,你越来越过分了,我们现在可是在大门口”
男人充耳不闻,反过来问她:
“宝贝,你说陆景柏能不能猜到我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程溪月:“”
狗男人。
还是个一碰到情敌就格外有征服欲的狗男人。
季之淮埋在程溪月香肩。
深深地嗅了一口。
“宝贝,你好香。”
“他只能幻想一下,而我却真的能这样干。”
程溪月努力仰着头。
抖着粉唇,大口大口呼吸。
粉拳紧紧攥着,情难自禁时奋力拍了拍门。
娇喘似要变成喊叫。
不可抑制。
偏此时季之淮还能分心二用,有滋有味地盯着手机上门外的监控。
陆景柏坐着轮椅不知何时已滑了过来。
距离这扇大门仅一米之遥。
程溪月察觉到季之淮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