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让她保住这个孩子。
陆景柏正思索着如何阻拦明日杨欣欣的人流手术。
又听保姆说:
“我准备给大小姐送饭,现她的房门推不开。”
陆景柏这时才像是想起了什么。
“无妨,她应该是送我妈去医院了。”
他一整天都在盯着陆景坤,都顾不上过问徐珍珠的情况。
陆景柏拨打徐珍珠的手机。
铃声突兀地在客厅内响起。
保姆从沙底下找到了徐珍珠的手机。
陆景柏眉头一蹙。
徐珍珠去医院怎么会忘记拿手机?
以往再急,她的手机也是从不离身的。
“景枝送我妈去医院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去了吗?”
保姆低头,呐呐道:
“秀芝有急事,叫我一起出门了,我并没有一同前去。”
不知为何,陆景柏内心突如其来涌现出强烈的不安。
他再次拨打电话。
这次是打给陆景枝。
提示对方关机。
母亲手机没带,景枝电话关机了?
什么情况。
陆景柏问保姆,“你刚才说什么,门反锁了打不开?”
保姆:“钥匙能拧开,但只能推开一条门缝,再推就推不动。”
陆景柏思索片刻。
“里面有东西挡住了??”
他等不及听保姆的回答,自己急急将轮椅滑到卧室门口。
用力推门。
门果然已经推开一条小缝,但再也推不动。
陆景柏低头,惊见门底下的缝隙处有一些红痕。
像是血迹。
陆景枝在里面自残了?
至于自杀,他知道她不会的。
她心爱的男人刚被豪门认回,要是能嫁给他,以后可就是叶家的阔太太。
陆景枝怎么可能舍得死?
陆景柏火拨打了o和o。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来。
警察简短询问情况后,破门而入。
医护人员开始对房内的人施救。
陆景柏看清地上躺着的人,浑身一颤。
环视一周,并未见陆景枝的身影。
徐珍珠怎么会独自一人留在陆景枝的房间。
景枝人呢?
陆景柏快缓了缓自己过快的心跳。
迫使自己镇静下来。
警察在一旁问话,陆景柏如实说: